“老大要去济州岛出差。十天。”唐五义对卢米说。
“不是你去吗？”
“
有事。”
“什
事？”卢米问他。
唐五义翻出地图指
指：“瞧见没？惠州，要去惠州买套房子。”
个人开回颐和园。
颐和园
家里冷冰冰，涂明也没有开灯，和衣躺在床上，手机界面是卢米头像。想跟她说会儿话，打很多字都删。
到晚上，又担心卢米粗心不锁门，就对她说：“把门锁好睡觉。”
“好，谢谢。”
卢米睡不着，窝在沙发上发呆。电视剧也不好看，冰激淋也不好吃，游戏也不好玩。就这干瞪着眼，月亮都爬挺高，她也还是躺着。
涂明不喜欢卢米用玩笑态度把分手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那是卢米真正在动念头。
“你连带着也烦，是认真吗？”涂明问她：“很难跟在个屋檐下生活那种烦是吗？”
“是。跟你说实话，想到要跟你分手很难受，但是想到要跟你在起以后要不定期面对你傲慢妈，也难受。不想让你二选，那不是人干事儿。因为如果有天你让选妈还是选你，肯定选妈。”
“要不你回颐和园住段时间吧？咱们少见面，都冷静冷静，也琢磨琢磨是不是要跟对方在起。你觉得行吗？”卢米见涂明不说话，就很认真说：“不是因为生气赶你走，是在跟你商量。希望你能从这搬出去。”
卢米从前多干脆利落，跟张擎在起好几年，分手时候也干脆利落。这是她这辈子第次拿起放不下，因为对方是涂明。他真走到她心里。
“然后呢？”
“然后要走。”
卢米从前就知道唐五义在凌美呆不长，用他自己话说他脚底没跟，得浪迹天涯才行。可卢米没想到浪迹天涯来这快。唐五义真要像他从前说那样，从个地方到另个地方
怎感觉跟丢魂似。
“你说至于？”卢米对卢晴说：“就这点事，过不去。”
“看起来是小事，但你看到是以后。你从这件小事上，看到未来你们之间问题。这个问题遇到过，不能劝你分手，因为涂明对你太好。但上段婚姻在面临婆媳关系时候，也是从小事开始。妥协次就很糟糕。所以站在家人角度来讲，支持你有态度。”
卢米想这不是故意端出来态度，而是真正想法。或许难受就是阵子，又不是没分过手。
下天上班，看到涂明从过道上过去，带着行李箱。
涂明心里说不出难受。开始时候他也觉得他跟卢米走不长，但他愿意慢慢来，没想到努力这久，败给易晚秋。
他言不发站起来收拾东西，他东西不算太多，但住时间长，也有很多。就装到箱子里、手提袋里拿到车上。等都收拾完跟卢米说：“或许现在姿态低点，死活不肯走你也不会非让走。但你心里会瞧不起，会觉得这个男人怎这烦人，就像当初你对张擎样。”
“不想跟你到那个地步。”
“走。”
涂明关上门，心里空落落。在门口站会儿，总觉得卢米会像以前样，把门开个小缝儿，头探出来，看他走没走。这次卢米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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