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年终奖？”
“
辛苦
年不关心年终奖？”
“哦哦。还没派包，应该比去年还要大点。”
“呦！”卢米揽住他脖子：“跟着老大果然有肉吃。”这会儿知道叫老大
。
“你今年会有收获
。你接erin项目，加上原本自己项目，折合起来奖金会不错。”涂明顿顿：“如
“这
开心？”
“要出去玩，不开心是大傻子！你想啊，玩9天回来，上三天班，十！”卢米对这个安排特别满意，简直让她这条咸鱼如鱼得水。
“你就喜欢不上班。”
“谁喜欢上班啊，就希望躺着。”
那天卢国庆教育卢米，说希望她能努力工作，多赚点钱。卢米问卢国庆赚那多钱干什，卢国庆说给他花。
“因为羊蝎子姑娘吗？”
“嗯。”
姥姥叹口气：“你妈呀，是因为关心你，二是因为被惯坏。闹就闹吧，闹次她就知道自己儿子什样。”
“不是在闹。”涂明跟姥姥解释：“对她特别失望。”
“哦哦哦哦。”姥姥拍拍涂明手背：“你别怕，等找个机会姥姥说她。”
仍旧睁着眼。
这天甘苦参半，令他久久不能平静。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从没想过此生竟会有跟父母决裂天。可他知道他说不是气话，他愿意为他说每句话负责。
卢米翻个人，察觉到涂明还醒着，就微微睁眼：“还不睡啊？明天变成大熊猫。”
“马上睡。”
卢米叹口气，手臂环住他：“你要是难受，明天就回去趟。母子没有隔夜仇，话说开就完。”
他逻辑是这样：咱们家总得有人赚钱，现在和你妈老，赚不动，你来。
卢米点点头：“那这样吧，派涂明帮赚钱。”反正她没法努力。她在凌美收入不低，要想再前进，只能靠晋升。可她既不愿意晋升述职又不想做管理者，每年等普涨，就这点出息。
卢国庆听说卢米要派涂明赚钱，又训她顿：“哪怕你们结婚，咱也不能花人家钱知道吗？人家钱有人家用处，别把人钱都花，好像咱们是要把人家剥削干净。”
“都结婚不花他钱花谁钱啊？”卢米逗卢国庆，没想到这句把卢国庆斗急，打她脑门：“忒不懂事！”
咸鱼卢米边收拾行李边问涂明：“今年年终奖怎样啊？”
“姥姥别操心。”
涂明把插着水管杯子放到姥姥唇边：“您喝水。”
姥姥喝口水，又闭上眼睛睡觉，但她拉着涂明手不让他走，直到天黑透才放涂明离开。
到家时候卢米正在收拾行李，他们要用9天时间去甘南自驾。部门团建活动，因为唐五义说惠州小城写意，走之前想去感受山河大川。部门其他人纷纷同意。
嘴里哼着歌，显然心情不错。
“不回去。”涂明说。
“好好好，不回去不回去。”卢米嘟囔句，迷糊之间亲他脸，又翻身睡去。
涂明说不回去就真不回去，期间去姥姥家里看她，易晚秋看到涂明转身就走，涂明也不跟她说话。
姥姥刚出院，身体比从前又差点。但察言观色还是很厉害，看出他们之间闹矛盾，就问涂明：“臭臭，你跟姥姥说说怎？”
“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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