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考都没参加
人，能有什
好出息？
唯有楚梨，
她比从前更美，曾经妖冶化成眉梢挑，眼角瞥，红唇轻启，或是随意散落发丝，她不再死气沉沉，而是似冷似轻笑眨着双眼。
足够妖娆，亦足够自傲。
她不必与她争那些片刻瞩目，因为众人注意力很快转回她身上。
“倪迦，你现在做什工作？”班长问她。
倪迦：“目前没有找工作。”
“没事没事。”立刻有男生给她端酒，“迟到自罚杯。”还不忘关心句，“能喝酒吧？”
这是美女特权。
楚梨似乎犹豫
会，咬牙，接过紧闭着眼口气，杯白酒下肚。
她放下酒杯，雪莲似小脸染通红。
桌上响起欢呼声和掌声，她到场，风头在这瞬盖过倪迦。
“是啊，倪迦越来越漂亮。”她身侧另女生说道，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保持身材？脸上点皱纹都没有……鼻子怎好像比以前高？在哪家医院做，看着好自然啊。”
语气足够亲密，像是随口问，好似就听不出来满满妒忌与恶意。
倪迦笑眯眯饮茶，杯沿留下圈淡而诱人红痕。
“你鼻子够高，不用做。”
鼻梁低塌还有点蒜头鼻之感女生瞬间闭嘴，嗓子里沉沉“哼”出声。
惊讶。
班长好似再没张过个，还是小小个头，高中时黑框眼镜换成金边，棕色头发烫着卷，职业女性打扮，她来门口迎倪迦，倪迦眼就认出。
其他人，黑压压片，她基本已经没有印象。
高中班上四十多号人，听班长说今天来三十五个。
包厢里两张大桌，她被引去男生多那桌。
班长道：“刚回来是不太好找。”
倪迦笑笑。
“那你大学学什啊？在美国有工作吧？”又有人问。
“酒店管理。”倪迦淡淡说，“在酒店当服务生。”
席话，让在座女生心里平衡不少，似乎这才应该是她结局，是那个成天吊儿郎当倪迦结局——
楚梨抿唇笑起来，两手敛裙，在嬉笑之中坐下来。
她得以抽空，认真打量正对面人。
女人看女人，天生敏锐又犀利，但饶是她尽可能挑剔，仍然看不出倪迦身上有半点落败。
她当年，明明是灰头土脸走，没有朋友，不能高考，谣言缠身，还害人不浅，她被踢出社会，踢出正常同龄人世界。
可她现在呢？
正想着，包厢走进纤纤白裙女子。
也留黑色长发，不烫不染，配双楚楚大眼，眼帘转成波，风吹都心惊娇弱。
造化弄人，她白裙胜雪，她黑裙妖艳。
像事先约好暗中较劲。
楚梨上他们这桌，面上带着微微歉意，“不好意思，
来晚。”
有人帮她拉开座椅，她侧过脸看眼，挑挑眉。
男生五官比以前张开点，曾经阳光少年气不再，蜕变成高大男人，眉眼间朝气也被生活抚平，他变得平凡，和万千世界里而立之年男人样。
程硕不好意思揩把短发，笑道：“认不出来吗？”
“没。”倪迦入座，向他礼貌点点头，“谢谢。”
程硕坐进她旁边，替倒杯茶，“你倒是让人眼就认出来，还是那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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