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程闯还真没想到这
层，但他偏要跟他哥犟上，“那可说不准。”
程瞻轻轻地“呵”
声。偏这声却被程闯听得清清楚楚，还立刻激怒他：“你小瞧
？”
“可不是小瞧你。”程瞻平心静气、胸怀宽广地笑，“是杨爱棠真
很难追。”
“你什
都知道，难道你追过？”
程瞻只是笑得更明显。
“你拆家呢？”程瞻慢悠悠地说。
“你礼貌点儿，在下厨！”程闯色厉内荏地回嘴。
“妈妈呢，不看着你吗？”
程闯顿下，程瞻或许也意识到自己叫出“妈妈”，兄弟间气氛时有些奇怪。但程闯很快回答：“家里没人。”
“那你不能动菜刀。”
仍没有回复他。
父母去天津应酬，之前已打过电话，说雨太大赶不回来，要在那边休息，让程闯好好看家不要害怕。程闯还想这有什好怕，保姆阿姨离开以后他就蹩进厨房，撸起袖子准备造作番。
就为这天，他可看好多烹饪视频。首先，是把家里低筋面粉抱出来——
“哗”——
他把握不好用量，手中勺子抖，就抖料理台粉。料理台上偏还有水，下子生出不少面疙瘩。他挠头想想，又放下面粉去研究烤箱，边拨通程瞻电话。
“行行不问你！问别人去！”程闯烦躁起来，“啪”地挂断电话。
这些大人！讲话全都弯弯绕，没个好东西——
程瞻：对老婆唯唯诺诺，对弟弟重拳出击。
“嘁。”程闯很是不以为然，“万真划伤自己，说不定爱棠哥哥还能心疼。”
“……”
可终于怼住他。程闯得意地想，又听程瞻说：“你做这些没用。”
“啊？为啥啊？”
“杨爱棠很挑食，你那点手艺应该进不他法眼。”程瞻语气很严肃。
“喂？”程瞻声音听起来带些难得温和，背景里是熟悉雨声。
“程瞻！”程闯当着他面从来不叫他哥，上来就大剌剌地发问，“你知道杨爱棠爱吃什吗？”
程瞻听，却笑起来，揶揄地反问：“怎知道？”
程闯不高兴地说：“你不是他校友嘛……那你们总有私下起吃过饭吧？或者，你知道他是哪儿人吗？哎呀蛋糕好难做，给他弄点家乡菜也可以……”
程闯打开冰箱瞧半晌，拖出来半打鸡蛋。他在国外读初中时，母亲个月飞次，还直有佣人照顾起居，他自己只学会煮鸡蛋，自然控制不好打蛋力道。不锈钢盆被他鸡蛋磕得转大半圈哐当地落地，他又无可奈何地“嗷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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