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你不想
。”杨爱棠很宽容地回应。
谁会愿意亲自宣告热恋死去？
程瞻咬住
牙，转过头去，看向窗后夜色。歪歪斜斜水线从玻璃窗上流落下来，今晚没有月亮，城市里纷纷然地飘落着小小雪粒，将远处霓虹都渲染得好像是喝醉酒。
不知过多久，程瞻
直无意识地拍抚着爱棠背。他仿佛听见那些雪花在风中旋舞声音。
“爱棠。”他个字个字，思量着、斟酌着、鼓舞着，“们，还可不可以……重新来过？”
看向自己怀中人。杨爱棠出乎意料地乖顺，听着他说完这些颠三倒四话，才慢慢地回答：“可是，你过得也不好吧。”
程瞻苦笑笑。
杨爱棠轻声说：“过年那几天，你是不是很难受？难受到，必须要和分手，才能喘口气地步？”
*
程瞻没想到杨爱棠会提起这件事。
可是他好不容易说出来，杨爱棠却很久很久没有回答。
他都要开始气馁，想自己确厚颜无耻吧，自己提出分手，自己又想撤回，世上哪里有这
便宜事？即使爱棠还要用尽手段惩罚他，他也愿意认。他回过头，轻轻拍拍爱棠肩膀，“爱棠？”
可爱棠仍旧没有回答。
他依偎在程瞻大腿边，脸颊发红，呼吸也顿顿，眼睫毛平静地垂落。
他好像是真睡着。
两人姿势没有动，从程瞻角度，看不见杨爱棠藏起来表情。程瞻有些微僵硬，他不想听杨爱棠分析这件事，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自己软弱被爱棠拎出来曝晒。
因为爱棠在这方面，曾经也确很冷酷。
可是爱棠却并没有这做。在发热之中，他声音也带出融化气流：“对不起，如果说，对不起……真说不清为什没有联系你，你知道，是个很别扭人……真对不起。”
这不断发出对不起仿佛是往程瞻心头丢下无数个小石头，砸得他狼狈极：“不是，你不要这样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那冲动……那冲动就提分手。明明……不想。”他哑声音，强调地重复，“爱棠，明明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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