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哥哥对
好，那短短
个小插曲，能算得
什
呢？”
她抬头冲他挑眉，“而且你不是说你那时候中二病吗，就更没必要跟你这个病人般见识，对不对？”
顾秦静静望着她，看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她发顶，很快染片白。
路灯下，她鼻尖儿冻得通红，说话时哈出白色热气。
“外面冷，快回家吧。”突然从暖气屋里出来，待太久他怕她冻着。
如果不是她自己足够强大，慢慢变好，他就毁她辈子。
对他而言，这是很大罪孽。
穆楚真快要被他勒死，依旧在推他，推不动只能出声喊：“哥哥，你先放开好不好，喘不过气。你要是今晚上把勒死，明年今天就是忌日，是不是就更对不起？”
顾秦回神，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穆楚大口呼吸几下，冲他皱眉：“你这人什时候这矫情，都没说你什，你自己在这儿虐待自己。”
他箍得她很紧,穆楚有些窒息,不由在他怀里挣扎,顺便问他：“哥哥，你，你怎？”
顾秦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里带着低哑，听起来脆弱又无助，隐约还掺杂着痛心与亏欠：“花花，对不起，不知道以前伤害到你,哥哥不是故意……”
穆楚想到先前跟他提事。
沉默半晌，她扯下唇角，突然笑起来：“这件事，不是已经翻过去吗,你怎还记着呀？”
顾秦依然紧紧抱着她没说话。
他在外面冻很久,浑身都有些僵。
穆楚被他拽进怀里时，感觉他胸前也是片冰凉。
她脸埋进去都是冷，还沾着雪,又裹挟着烟草气息。
穆楚这会儿大脑片空白。
因为这个突然拥抱，整个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穆楚抬头看眼他脖子，眼珠转，倏而道：“哥哥，你等下好不好，送你样东西，新年礼物！”
顾秦还没应话她就往家里跑，跑半又回头：“定要等着！”
看着她样子，顾秦目色里染上笑意：“慢点儿，别摔。”
顾秦等她空挡，去穆楚家院里拿扫帚和畚斗，把刚刚他留下烟头扫起来，倒进旁边垃圾桶。
穆楚喘吁吁跑着下来，捧着条围巾，递过去：“虽然丑点，但是
顾秦拂落她头上落下雪花，喃喃地问：“那时候是不是挺恨？”
穆楚仰头看着天上飞雪，似乎认真想会儿，点头：“是挺恨吧，要不然怎在你胳膊上咬那狠？”
说完看着他脸上自责表情，她又笑：“但是哥哥也有很多很多对好时候啊，给买东西，发零花钱，在学校有事情，你也总能帮到。”
她舒口气，说起这些，曾经不满自己好像也真放下。
那时候，本来就是她自己要喜欢他，即便受伤，也跟他没什关系。
这件事，他心理上过不去。
他记起她那时候改变，想起那段时间里,穆叔叔和穆阿姨担心。
又记起他不分青红皂白对她训斥。
心疼要命，也懊恼要命。
他曾经无意间伤害，让个单纯美好女孩走向堕落。
他为什就,抱她呢？
喝醉？
可他今晚没喝很多酒。
烟倒是抽不少。
但是，抽烟又不会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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