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过，当年你和你妈妈是被人贩子关押在
个小民房里，你妈妈在掩护你逃走后，就被人贩子给杀害
，对吗？”沈睿脸色大变，深吸口气尽可能把自己
声音压得轻柔点，小声说道：“你直以为，你妈妈就是被杀害在那间房子里，对吗？”
听到沈睿在陈述他当年案子，许笑歌身体抖动得更明显，哭声也转成呜咽声，卡在喉咙里半天都转不出来，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喉咙里挤出沙哑哭腔：“是……是这样。当时是
害妈妈，如果……如果……”
沈睿知道许笑歌要说什
，伸手覆在他头发上，揉揉，将他头发给揉得有些凌乱，他说：“乱说。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该死是那些人贩子。”
当年许笑歌逃出来后短时间内找不回去那民房，后来在警察帮忙下找到，但已经人去楼空。不过许笑歌直有个心结，他从来都不敢对谁说，包括闫枭给他做好几次心理治疗，每到关键时刻，他这个心结就如同道铜墙铁壁，挡住所有“安慰和疏通”。
许笑歌大哭起来：“老大……，当年真以为妈妈死。因为妈妈掩护从狗洞里爬出去后，当时太害怕，跑不动就被人发现，妈妈……拖着那个人脚不让他过来抓，然后就看到那人拿砖头打妈妈头上，血，都是血……是，是害死妈妈，当时以为她被打死……”
沈睿眉头忽然跳下，眼角看到许笑歌从录入室里走出来，脸色似乎很不好看。他沉着声说：“这车祸还真把你给撞傻，还不明白吗？之前荣慧死亡，们把寺庙都给翻找遍都没看到这手册，很明显，这并不是荣慧做，为什偏偏在杨梅他们死亡后，你再去上门，荣芳就说有这东西存在？”
李兵兵觉得大脑阵空白，“……你意思是，手册是荣芳收集？那……那他是和郑权他们同伙？不对，如果是同伙，不应该会给这手册……”
许笑歌表情实在很不对劲，沈睿皱眉道：“是敌是友你先确认他还在不在。你随时给信息，注意，不要,bao露自己位置和掌握信息。”
挂上电话，沈睿往许笑歌方向走去，见他魂不守舍样子，扯着他衣领把他往旁边空地里带，拧眉看着他：“小子，你怎回事？”
许笑歌就像失去魂人，眼神空洞又带着绝望。他抬头看着沈睿，那眼眶里溢出来眼泪着实把沈睿给吓跳。他哑着声说：“老大，……看到妈照片。”
沈睿
“什？”沈睿有些反应并不过来。
话还没出口，许笑歌又“呜呜”哭起来，要是搁在平时，沈睿会先骂他顿。但目前这情况很不对劲，四周经过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这边。
沈睿想下，在他给李兵兵打电话之前，他状态都还算是正常。然后他被其他人员叫进去土房里帮忙……录入受害者信息。
心脏在这刻悸动下，联想到许笑歌话，知道他这个人开不得玩笑，也不会开玩笑。心里头种可怕猜想就涌上来，他沉声问道：“你刚是在帮忙录入受害者信息，你在录入时候，发现你妈妈也在其中？”
许笑歌抬着头看着沈睿，浑身发抖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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