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里放着春晚，桌子上摆着花生瓜子糖。
老夫妇是北方人，年轻
时候来南方打拼，都落地生根
还是没忘记小时候家里习俗——年夜吃饺子。
四人都在客厅，陈爷爷擀皮，陈奶奶包，谢文宣跟两位老人聊天。
明乐坐在最远沙发上看电视。
谢文宣自告奋勇包饺子，捏两三个都不成样子后把明乐拉过去。
他心里有些酸涩，但还不明白这是怎样惆怅。
他只是隐隐明白有些时间回不去。
成长过程总是有人来有人走，来去匆匆，空留遗憾。
*
大年三十晚。
他眉眼间清冷褪些，唇瓣也多丝血色，看上去气色很好。
明乐衣服大多是浅色系，忽然换套红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谢文宣从背后抱住明乐，趴在明乐肩上，男生眼神灼灼：“
就说好看吧。”
明乐不理他。
谢文宣也不生气，他又把人衣服扒下来，欢畅淋漓来场浴室play。
他清楚谢文宣对他身体痴迷，谢文宣根本不给他第二个选择。
明乐看向谢文宣，他真廋，下巴越发尖：“要是……”
他声音轻像阵烟，“忘不掉呢？”
谢文宣知道明乐在挑衅，他捏紧拳头，声音不容置疑：“你会忘掉。”
他忽然笑起来，推着明乐往家里走，“给你买套新衣服，大红色，刚好拜年穿，够喜庆。”
陈奶
谢文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血液渐凉。
他意识到明乐对唐小棠喜欢不似他那般浅薄，那是种更深刻剧烈情感——爱。
乔明乐爱唐小棠。
他厌恶他，更痛恨他们这段关系。
谢文宣喘下气，牙齿在打颤：“乔明乐，那算什
？”
他帮明乐把袖子挽起来：“哥会包！”
明乐冷着脸不动。
谢文宣跟明乐说悄悄话：“哥哥晚上还想跟睡
起？”
明乐被骚不轻，他瞥眼谢文宣，包起饺子。
他捏饺子白白胖胖，边角都跟量过样。
谢文宣拉着明乐给隔壁老夫妇拜年，这对老夫妇姓陈，他们儿女子孙都在国外，看到两人很高兴。
他们把明乐和谢文宣当成小辈，给两人包红包。
明乐不想要，谢文宣却直接接过来.
他把两个红包都塞进明乐口袋里：“哥，红包也给你。”
陈奶奶笑眯眯夸两兄弟感情好。
客厅里灯亮着，浴室里水开着。
哗啦啦水声里好像有人在哭，泣音破碎不成调，隐约有些甜腻。
唐小棠敲很久门，依次打两个人电话。
嘟嘟，无人接听。
唐小棠临走时候又回头看眼，二楼灯确是亮着。
明乐不肯动，他固执望着谢文宣。
谢文宣笑容渐渐凝滞：“明乐，不要逼。”
明乐顺从，任凭谢文宣给他套上身红。
镜子里青年表情沉静。
红色毛衣颜色鲜艳，衬本就白肤色莹白如玉。
他以为乔明乐在慢慢接受他，有那点点喜欢他。
明乐没有回答，他撇开眼，侧脸冷漠阴郁。
谢文宣终于明白他所有心动和甜蜜就是个笑话。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里，面无表情道：“给你时间忘掉唐小棠。”
明乐睫毛抖抖，压抑愤恨……深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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