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生白。
他改掐明乐下巴，看着少年慢慢变红
眼角，又放缓
语气：“状元郎如何？”
齐承鸿看见明乐在宴会上帮柳生白，他要明乐杀柳生白
半是真动杀心，半是试探。
对试探结果他不是很满意，但明乐开心也好。
不是很想说明乐：“……”完犊子。
在和系统争吵明乐还真没防着齐承鸿，不小心嘴飘：“柳生白！”
齐承鸿垂眼，毫不客气掐住明乐腰，缓缓用力。
明乐瞬间清醒，察觉到腰上力道：“……”
你不对劲！
系统也很惊讶：“他干嘛问你这个？”还趁明乐不太清醒时候问。
陈锦玉享受表情凝滞下，他垂下眼，有些不自然道：“许久……
忘。”
“许久……”柳生白喃喃，“是许久。”久到他要不认识小乐。
他突然起身，在陈锦玉怔然视线里揉下他脑袋，“时间不早，回去吧。”
陈锦玉没来得及避开，他皱下眉：“那你……你还好吗？”
柳生白笑笑：“好。很好。”他温声嘱咐道，“这些天京城动荡，在外活动小心些，”
其他人无所谓，小乐也觉得他该死
。
小乐变，变好多。明明很熟悉，却又这陌生。
可他抬眼时候仍旧带着笑，递过去杯茶：“你不该来。”私下里，青年眼神总是温柔宠溺，“喝完茶就回去吧。”
陈锦玉伸手接茶时对上柳生白视线，这久他还是不太习惯，微微避开后道声：“谢谢。”
小乐回答生疏又客气。
柳生白为陈小九舞剑消息不胫而走，群情激愤，年轻代领袖沦为士林之耻。
昔日车马繁荣柳府门可罗雀，柳父气急攻心，病重。
陈锦玉是偷偷来。
他戴着兜帽，黑色披风遮住大半个身子。
凉亭里着月白色锦衣青年眉眼淡泊，唇角笑意温柔，怡然自得在煮茶。
这他妈谁防得住。
齐承鸿面色平静，俊美脸庞上瞳孔漆黑：“柳生白怎？”
他知道明乐狠辣恶毒阴险，攀权附势，唯利是图，是个十成十是小人物。
接近常春、接近……他都抱着强烈目性。
齐承鸿不介意明乐利用他，靠着他往上爬。
只要你还是小乐，就会保护好你。
他会亲手除掉陈小九。
*
齐承鸿发现明乐这些天有点心不在焉。
他抚摸着明乐顺滑长发，寸寸往下捋，趁人舒服瘫软身体时，冷不丁道：“在想谁？”
柳生白想难过，可他心静如水：“客气。”
茶水入口，先苦后涩，回味却是甘甜。
陈锦玉被惊艳道：“点翠？”说是千金两，实际上却是万金难求，只有这些世家大族才拿出来。
柳生白捧着杯子手不自觉痉挛下，他望向陈锦玉，声音却依旧温柔：“锦玉什时候学会品茶？”
小乐不喜欢喝茶，嫌苦，嫌涩。
本以为柳生白就算不会蹶不振也会憔悴些。
陈锦玉神色复杂：“柳兄。”
文人应有风骨，怎能谄媚偷生？要是其他人他定绝交。
可柳生白是因为他得罪陈小九。
柳生白读懂陈锦玉眼神，他倒茶动作顿下，长睫掩去有些悲伤眼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