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鸿带明乐回
西北，将明乐和常春葬到
起。
他不喜欢常春，可他不知道有没有地府。
若是有，常春应该会护着明乐
。
又是年清明，小草青青，空气湿冷。
两个坟包相对而立。
最后天，明乐实在撑不住。
他奄奄息，意识恍惚。
恍惚间有人在问：“
是谁？”
明乐几乎忘却所有，可模糊中还记得：“……夫……君。”
齐承鸿笑，他抱着少年尸体，病态偏执。
明乐害羞，结结巴巴：“喜、喜欢。”
……
回春第五天。
“你是谁？”
“你夫君。”
回春第四天。
明乐醒后发现自己在个陌生人怀里，男人眉深目阔，英武俊美。
少年用软绵绵胳膊撑起来身子，疑惑道：“你是谁？”
齐承鸿勾着明乐手指：“你夫君。”
少年不太信，可两人姿态亲昵，他羞红脸：“可，才九岁啊。”
陈锦玉在遇到柳生白后也有过心虚，
拍着明乐背：“乖，不痛。”
明乐心想你可真是个大骗子，他拽住齐承鸿衣袖：“杀……、好痛。”
齐承鸿温声道：“好，们先去洞房。”
明乐哭着被抱去洞房，他歇过来劲后又请齐承鸿杀他，齐承鸿直在答应，可也只是答应。
直到夜深，明乐脱水趴在大红鸳鸯被子上：“你、你哄。”
齐承鸿撤离京城，没有他这个强大统合，本就四分五裂大雍在风雨中飘摇两年正式灭亡。陈锦玉三番两次来找齐承鸿都被赶走，去找柳生白也是被人避而不见，自明乐走后，柳生白就没出过道院，关自己辈子。
在大雍京都烽火燃起来那日，他理想壮志，所有坚持也跟着灰飞烟灭。
“是他，是他，都是他。哪点不比上陈明乐！”陈锦玉与明乐就差两岁，可父亲母亲长姐仆人都偏爱明乐，就连教书先生经常夸得都是明乐，他这个兄长生活在弟弟阴影。直到陈家破灭，早就脱离陈家老仆来救时候，陈锦玉鬼使神差说自己叫陈明乐，陈明心已经死。
老仆信，他带陈锦玉逃亡，供他读书，给陈锦玉改成现在名字。
老仆直以为他救是陈家幼子，后来柳生白调查到老仆这才认错人。
他吻下明乐消瘦脸颊，心满意足：“夫人。”
明乐再也不会忘记他。
他是明乐所有。
真好。
*
……
回春第六天，
“你是谁？”
“你夫君。”
……
他娘亲不会把他嫁出去这
早，“你真是夫君？”
齐承鸿眼里血丝又多两条，可依旧很淡定：“屋里红绸和囍字还没拆，明乐就不想认账吗”
明乐诺诺道：“不、不会。”
他又偷偷瞥眼，“你真好看。”
齐承鸿怔下：“喜欢吗？”
齐承鸿拿出个白色瓷瓶，倒出来枚褐色药丸子：“吃吧，吃就会死。”
明乐将信将疑，可他还就着茶水吃下去。
不痛……没那痛，可是好困。
渐渐，明乐呼吸平稳睡过去。
齐承鸿竭尽所能只找到能让明乐不这痛药，他捧着明乐脸，温柔吻下：“是小骗子先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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