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钱开房
。
他不是很情愿。
康怜南连忙摆手：“不用，
半……小半就可以。”毕竟是朝玉单独挣得。
朝玉递出沓钞票。
两千。
街上这会没多少人。
朝玉垂眼：“……你说要请
吃哈根达斯
，顾哥，们去吃冰激凌吧。”
哈根达斯没有。
有个块钱根老冰棍。
朝玉吃完他们俩正好到家。
他面无表情，“给老子爬。”
朝玉咬下明乐肩：“不许说脏话。”
顾明乐是他见过最没教养人，“顾哥，做人要有涵养。”
“嘶。”明乐吃痛，他骂声，“你涵养就是咬人？”
“不是。”朝玉皱眉，“……可就是想咬你。对别人不这样，顾哥，这应该是你问题。”
朝玉歪头：“不好喝。”他认真道，“辣。”
明乐示意朝玉坐后面：“还抱得住吗？”
朝玉走过去，十米走三分钟。
他呼吸间弥漫着酒香：“可以。”
明乐带朝玉回去。
有点名气歌手都主打原创，自己作词作曲。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很丧气。
“怎
又不行……”康怜南都有点想哭，“觉得已经很好。”
朝玉拿着明乐吉他调音：“要不们自己唱吧。”
康怜南有些迟疑：“们自己？”
不多。
桌五百，四桌两千。
朝玉有些醉。
他去停车场，堆百万、千万车里有个花衬衫大裤衩男人靠着辆破自行车在抽烟。
似乎是等烦，他在玩打火机。
康怜南怔下：“怎这多。”他才闻到点点酒味，有些迟疑，“你、你喝酒？”
“客人给打赏。”朝玉解释下，见康怜南不好意思接，抬起头，“拿着吧，房租。”
康怜南拒绝不朝玉，但他还是有些不安，但朝玉没有多说，他去洗澡。
兼职只是为生活。
他们主要工作还是写歌，可新人靠这个太难吃饱饭，上个月寄出去歌又被原封不动退回来。
康怜南等好久：“回来啊。你们饿不饿？下点面给你们吃吧。”
明乐没意见，他有点累，瘫在沙发上：“那麻烦康康。”瞥眼动不动朝玉，“朝玉，上交工资。”
他们仨康怜南管钱。
朝玉在思考留多少，明乐声音有点阴森：“全部交。”
朝玉：“……”
那句话怎说来着。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明乐还没说话，朝玉声音又断断续续传来：“是你太色……穿着衣服就好色……抽烟也色、顾哥……又想……”
自行车猛停住，朝玉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回头，皮笑肉不笑：“继续啊。”
朝玉靠着明乐背，男人背坚韧温暖，他闭着眼：“有钱。”
明乐不是很在意，但还是顺从道：“有多少？”
朝玉笑下：“两千。”
他蹭蹭明乐，声音低低，“顾哥，们去开个好点房吧。”
明乐：“……”
朝玉嗯声，补句：“反正也卖不出去。”
康怜南看
“顾哥。”
明乐手顿下，朝玉站在不远处，少年走路有些摇晃，但目光还很清明，黑色碎发，淡粉色唇。
“喝酒？”
“嗯。”
“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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