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事，谢谢你救
。”
终于说完
，她如释重负松
口气。
祁正没看她，还盯着她刚才站在讲台位置，好像根本不在乎她道谢。
她站着，他坐着，从她角度，能看到他鼻梁上伤口已经结疤，她打他那道巴掌印淡很多。
夏藤不知道还能说什
。
祁正已经走到位置上，书包甩桌上，没听见似。
她又叫声：“祁正。”
他还是没反应。
夏藤不管他有没有反应，继续说道：“昨天事，……”
“听不见。”
夏藤往后退步。
水杯在手里越捏越紧，指间发白。
祁正关上门，目光就从她身上离开。
他略过她，往最后排走。仿佛当她不存在。
夏藤心在胸腔里狂跳。
江澄阳拎着两个垃圾桶飞速下楼，她则去办公室把各科作业交。
回到班里，江澄阳还没回来，她回座位拿出水杯，趁这个时间段没人，先去接杯热水。
走到班门口，楼道里突然阵嘻嘻哈哈吵闹声，班门被外面人踢开，“咚”声砸到墙上。
夏藤吓跳。
祁正单肩挎着书包出现在门口，身烟味。他今天也穿校服，没拉拉链，衣服随便敞着，校服袖挽上去截，露出利落瘦削小臂，校裤在脚踝处堆堆，但不显得臃肿。
校，然后啧啧声：“这女确实长得可以啊，便宜江澄阳那小子。”
有人凑过来问：“啥玩意儿？他俩谈？”
黄毛说：“上星期还见他俩块去夜市呢，江澄阳眼睛跟长那女身上样，没听人家说是邻居？家住块儿，还个班，缘分来挡都挡不住。”
他侧头，问旁边摩托车上至始至终没出声人：“是吧阿正？”
祁正叼着半个饼，头也不抬，“不认识。”
教室又安静下来。
于是远远从楼道那边响
她愣。
祁正坐在凳子上，背着靠墙，没什表情看着她。
她吸口气，提高声音，“昨天事……”
他又打断：“听不见。”
夏藤憋住口气，从门口路走到最后排，她站在他座位旁边，快速开口：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简直要死。
教室里空空荡荡，窗外是各年级各班集合声音，七嘴八舌闹哄哄，窗之隔，两个世界。
她闭眼，咬牙，深呼吸，反正今天也准备找他，不如就现在。
她睁开眼，“祁正。”
他刚来，这个点应该算迟到。
隔壁班几个男生放下书包又乍乍乎乎冲出来，路过他们班喊句：“阿正快点儿！”
祁正从口袋里伸出手，扶住门边，边走进来边关上，说句：“你们先去。”
他做这些动作时候，眼睛直看着她。
野蛮，直接，具有侵略性。
*
周有升旗仪式，班里同学交完作业就全部去楼下集合，楼道里阵叽叽喳喳人挤人后，很快就空。
夏藤作业依旧没人收，她直在座位上等全班人走光，才把自己作业整理好，准备去办公室交。
江澄阳是在这时候拎着大扫帚和簸箕进班，他刚打扫完清洁区值日，见夏藤还没走，急忙打声招呼，“你等下，下楼倒个垃圾，然后咱俩块去升旗。”
夏藤怔下，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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