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
声。
秦凡带着他们进去，门推开，是道通往地下
台阶，看样子台球厅在地下室。
台阶两边墙壁上布满各种涂鸦，骂脏话，画鬼脸，咒前任，表白现任，乱七八糟什
都有，诡异夸张，充满叛逆气息。
走到台阶下面，就是大厅。
底下人更多。
烟雾缭绕，空气里满是尼古丁味道，熏灯光昏昏暗暗，蒙着层又层青烟。
秦凡带着他们直奔目地，是家台球厅，招牌在逐渐加深夜色里闪着颓靡幽光。
门口蹲着几个混混模样人扯皮抽烟，见他们走近，全都看过来。
他们认识秦凡，往他身后扫眼，看见夏藤穿着校服，打趣道：“凡子带同学们过来聚会呢？来错地儿吧？”
秦凡过去踢那人脚，分根烟，他叼在嘴里，问：“阿正在里面吧。”
“在，还有阿虎他们，晴姐也在。”
秦凡说：“你见不到，
能。”
夏藤扭过头，话都到嗓子眼，她忍住没说。
倒是江挽月替她问出来：“那他到底在哪啊！”
“你这想见，带你去。”
秦凡往后靠，背抵着墙，扯出个讽刺笑，“你本事这大，你去让他回来，反正这个‘最好兄弟’是没那个本事。”
，把桌子上书拿起来重重扔在地上，“这才几天？你们又是议论又是占他桌子，看你们是当他死！”
“你够没有！”
秦凡猛得拍桌子，从座位里“噌”站起来，“大清早你发什疯？”
秦凡发火，战况升级，刚才说话女生赶紧缩起脖子坐下，害怕被误伤。
江挽月眼睛笔直瞪向他，没有丝畏惧，“你不是号称他最好兄弟吗？他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你不去找他，在这儿跟发什脾气？”
几个绿色台球桌架在大厅里，桌子周围都站着人，男男女女，年轻又颓废，来往女孩子大多画着浓妆，穿吊带和露脐装比比皆是。
桌上谁进球，那片就发出欢呼，不打人都聚在休息区沙发，打牌，聊骚，喝酒，睡觉，干什都有。
这里像另个世界。
住着群被正统世界抛弃妖魔鬼怪。
“阿正，喝饮料吗？”
光听这几个流里流气称呼，夏藤已经想象到里面是个什景象。
像个狼窝。
他们几个，除秦凡，都和这里格格不入。
看江挽月神情，她也怯场，但是义无反顾。
夏藤又叹声气。
*
放学之后。
夏藤不知道自己为什也会出现在“见祁正”这个队伍里，块儿来还有江澄阳。
江澄阳担心他妹，那她呢？
夏藤在心底叹声气。
“操吧，江挽月你好好说，谁在跟谁发脾气？”
“歪门邪道事儿传满天都是，也不见你替他说句。祁正平时怎对你？”江挽月狠狠骂句：“白眼狼！”
“人说错吗？怎就歪门邪道？”秦凡也在气头上，吼回去：“阿正就是不来，她没说错！”
憋这多天，他也生气，他也不好受，可是他没办法。
江挽月明显身体僵下，但是情理上仍然不肯相信，“你说他不来他就不来？连人都见不到你怎确定？你倒戈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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