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观礼台
扶手上，抱着胳膊，“体育课还这
困？”
是太无聊
。
夏藤揉揉眼睛，
连江挽月都在跟几个女生踢毽子。
班上学习好几个，运动神经都不错。起码不呆。
祁正那帮就更不用说，
进操场就直奔篮球场，牵引着操场上其他班女生们视线。
天蓝呼呼，太阳很暖，耳边嘈杂声细细听去，有嬉笑怒骂，有少女小心思，有老师口令，跑步喘息，还有篮球进框叫喊……再听，满是青春活力，是年轻进行曲。
真好。
走廊人渐少，快到上课点，秦凡说：“你先稳住，
再给你想办法。”
“你别管。”祁正烟瘾犯，刚拍下口袋，预备铃响，他忍住心底下涌上来躁意，说：“她没胆子直和闹。”
*
体育课，高三照例跑两圈后解散，自由活动。
来昭县两个多月，夏藤差不多习惯这边学校氛围，高三体育课没有老师强占，该下去活动就下去活动。
秦凡按住祁正，又扭头安抚夏藤：“你冷静冷静，坐下学习，别生气啊。”
夏藤整理桌子上东西，不理他们，整理“咣咣”响。
眼瞅着祁正脸色变，直假装耐心形象出现裂痕，秦凡使好大劲才把祁正连推带搡从后门推出去。
*
“哥，是让你哄人不是让你逼人，你凳子拉腿搭，就差贴她脸上。”
不行，祁正要疯，“操。”
夏藤：“哦，又要骂。”
祁正站起来，把凳子脚踢回去，把拉住她胳膊往外扯，夏藤被扯得莫名其妙，抓着桌角挣扎：“你要干什！”
“买水，让你泼，想泼几瓶泼几瓶，行吗？”
“你有病啊？”
除去些不好记忆，她在昭县还是感受到不少她从未感受过气息。
夏藤听着听着，就坐在观礼台上犯困。
“夏藤？”她听到有人在叫她。
“嗯？”
夏藤迷糊中睁开眼，是江挽月。
学校没有专门篮球馆，球场就在操场两边，群男生在那边打篮球，女生则扎着堆儿聊天。
夏藤以前学校，就算全班下来上体育课，也会有人在袖子里偷偷藏个单词本，逮着空就拿出来背两个。
在这边，学习和休闲不被混为体。
学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卯足劲儿去学，但玩确实是大家敞开玩。
夏藤以前心里暗自觉得体育课背单词不可思议，但是现在，她实在没事儿干。
秦凡回想起刚刚祁正强盗样子就无语，“她现在闹情绪很正常，不想和你说话你就慢慢来，别上来就要结果。”
祁正这会儿还沉着脸，“女都这样？乔子晴都没她这作。”
秦凡乐呵出声：“你拉倒吧，乔子晴要这样闹你哄人家？”
祁正不吭声。
秦凡昨今两天都是副看热闹不嫌事大样子，“谁让你之前欺负人家欺负得那狠，现在这叫报应。”
祁正不管不顾就要往外冲，“等你泼开心，们再沟通。”
“喂……祁正！”
夏藤声音拔高，秦凡听见，赶紧过来救场，拉开祁正手把他往教室门外送，“跟你说别动手别动手！”
祁正不服，“他妈没动手。”
“都扯胳膊还没动手，走走走先出去，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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