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藤：“嗯。”
“等等。”刚才骂人
女生走过去，把高雅歌皮筋扯下来，给她重新扎
个辫
高雅歌抖更厉害，眼泪全流在夏藤校服上。
夏藤想把胳膊抽出来，高雅歌紧紧攥着她不放手，随着她想摆脱动作，高雅歌从嗓子里冒出
声重重哭腔。
固然她生气，但高雅歌罪不至此。她不需要逼迫来道歉，这样她占理也会变成不讲理。
如果不是做错人自己反省到错误，那这个道歉又有何意义。
夏藤说：“行，你走吧。”
这个场景，是她怎
也没想到。
“让你道歉，你哭个屁啊！”个叼着烟女生不耐烦，推她把。
高雅歌推就倒，跟头摔地上，眼镜飞出去。
她在地上爬着，两手摸索着找眼镜，那女生要上前踩，夏藤先步捡起来。
她把高雅歌扶起来，眼镜塞回她手里。
“你跟
过来下。”女生冲她招招手，夏藤犹豫下，跟上去。
她把她带到女厕，推开门，里面烟雾缭绕，人人夹着烟，门口还站着俩放风，看模样不像本年级。
里面几个女生，都是年级里叫上名字混混，名声都不怎好，在年级里横行霸道也没人敢招惹。夏藤能有印象，是因为她们当中有几个是祁正那帮狐朋狗友对象，比如带她过来这位，就是黄毛女朋友。
夏藤没觉得自己惹到过她们，眼睛再转，看到门后面瑟瑟发抖高雅歌。
她有点儿明白是怎回事。
知道拦还是不拦。
祁正摇下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她逃。
*
放学铃响，天要结束。
下午相安无事。
高雅歌哭断断续续，“啊？”
黄毛女朋友倏地看向她，“你没搞错吧，就这让她走？”
夏藤没理她，拉着高雅歌走到门口，“你回家吧。”
高雅歌还不能相信自己脱险。
黄毛女朋友问：“你想好？”
这举动，让高雅歌在绝望之中抓住救命稻草般，她紧紧攀住夏藤胳膊，眼泪和鼻涕起往下流，个劲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夏藤对不起，那天不是故意，太害怕，如果祁正知道是先把东西乱放上去，就完……”
真是个糟糕道歉。
她害怕死，所以就要推她出去替她挡枪。
“对不起……对不起夏藤……你让她们放出去吧好不好？想回家……”
抽烟女生大骂出声：“你妈让你道歉你就道歉，废话再多你今天别想走。”
高雅歌整个人都在颤抖，披头散发，估计是辫子被扯乱，眼镜歪斜着半挂在鼻梁上，高低。
她缩在角落里，头低着。
黄毛女朋友走过去揪住她衣服，把她扯到夏藤面前，“你跟她道歉。”
高雅歌处在惊吓状态，突然被人这扯，马上就哭出来。
夏藤只觉得大脑在“嗡嗡”响。
祁正秦凡和隔壁班翘晚自习，他们今晚好像有活动，早已不知所踪。
夏藤长长舒口气，装好书包准备回家，刚出班门，身后有人叫住她。
“夏藤。”
她回头，是个挺眼熟女生，她想下，好像是隔壁班那个黄毛女朋友，黄毛是祁正那帮狐朋狗友中个。
思及此，夏藤问：“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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