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避开她
视线，额前发挡住脸，“你那天没跟
说。”
夏藤并没有察觉他异常。
“你听得进去说话吗？”她不需要他回答，扬起嘴角，“你不会。”
“那你想让怎
样？”
“她诬陷你。”
“那你呢？”
夏藤看着他眼睛，“她诬陷时候，你不也问都不问就相信
吗？”
祁正不说话。
这事儿细节他并不知情，这是秦凡想办法，女生之间他们都不方便插手，黄毛就说让她女朋友帮忙。吴恬怎处理，他不清楚，也没考虑那多，做这些，就是想让夏藤心里舒服点。误会总得有人解开。
“好在哪里？”
夏藤看着他满不在乎表情，“你解决问题方式是不是只有威胁，恐吓，,bao力？”
“你们动她？”祁正椅子转向吴恬，问她。
夏藤肯定是不能动，那问就是高雅歌。
吴恬说：“没有。说两句那女已经哭，犯不着动手。”
祁正侧下耳朵，他没听清。
夏藤覆过去，在他耳边喊：“能不能出去说！里面太吵！”
祁正起身，夏藤以为他同意，刚准备往门口走，包厢里伴奏戛然而止，拿话筒人还在扯着嗓子唱高音，伴奏这
停，高音唱劈。
祁正在点歌台按个暂停，然后拉个转椅坐下，“安静，说吧。”
夏藤摸不透他这是什态度。
吴恬说两句，吴恬走过来拉她。
夏藤被拉到沙发那边。
祁正靠在里面，只腿蜷起踩着茶几，人懒散斜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照亮他脸，在这片昏暗里，他拥有惊艳黑夜外表。
人模人样人不走正道，总是让人倍感惋惜。
他再如何浸泡在乌烟瘴气里，只要抬脸，就有欺骗人效果。想当初，她就是被这副漂亮皮囊骗，才忽略他眼底常有，不同旁人戾气。
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她又生气。
酒喝有点多，情绪容易起伏，祁正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他直知道夏藤胆子不小，她下定决心时候，通常是她最大胆时候。
她不回避这个问题，也不躲他，可是她端起决裂姿态。
吴恬说是实话，高雅歌这种人，只敢在自己班里横点，在外面遇上真横，稍微凶两句就缴械投降。
祁正点点头，又转回去，“只占前两个。”
“你还觉得不够过分吗？”
祁正表情点点收起来，“只是让她给你道个歉，没干别。”
“她为什要给道歉？”
但是谈话得继续。
“高雅歌事，是不是你意思？”
祁正坐在转椅上从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到左边，“她什事？”
“她今天被堵在厕所，有人让她给道歉。”
祁正脚点地，停住，“这不挺好。”
在他场子，他更自在些，学校里收敛，在这里全部显露。
他没起身，头靠在沙发背，下巴高高抬起，眼睛向下，仰躺着看她。
从这个死亡角度看他，也只能感叹他轮廓好，骨相好，这人脸没有死角。
“找什事？”他问。
耳边全是透过麦克风无限放大歌声和震得地板都在发颤伴奏，还有那些人嬉笑，夏藤皱着眉，“能不能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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