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
来
？”她站他身边，额头大约在他肩膀
位置，跟他说话得稍微仰起头。
祁正不看她，眼睛盯着别处，“秦凡要来。”
意思就是不是他要来。
他还有点鼻音。夏藤问：“感冒好点吗？”
“没。”
她和江挽月
块儿下楼梯，没走两步，从天而降本书，落在江挽月脑袋上。
江挽月回头瞪，来人是秦凡，他没穿校服，再加板寸，身上点儿学生气都没。“你要高语文书，
找人借到。”
江挽月要去接，秦凡收手，背到身后，嘴角挂起笑，“先叫声哥哥听听。”
“……”
氛围有变，夏藤往旁边退步。
江挽月把钱装起来，额前汉盈盈，“没多少，主要是有地方排练。”
是够上心。
可惜，她现在没多少信心。
夏藤心底轻叹，实话实说：“这个舞，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江挽月说：“觉得赵意晗说挺对。”
赵意晗新交“厉害人物”男朋友直打电话催，她边回电话边冲她们摆手，端着“老师”架子，“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去好好练，歌也要多听几遍。”
歌还要多听几遍。
夏藤浑身僵硬，这简直是酷刑。
女生们应答，赵意晗眼睛转，蹬向夏藤方向，“尤其是你们俩！”
不等江挽月回话，她挽上跟班胳膊，脸娇嗔打着电话走。
中，夏藤觉得自己胳膊腿仿佛失去控制。
跳舞最忌讳放不开，夹着胳膊跳，跳什都不会好看，她知道这个理，可是她就是手脚不自然。
尤其音乐响，再配上那激情澎湃歌词，夏藤感觉自己就差双豆豆鞋。
反观赵意晗，本色出演，跳得忘。
从镜子里看，夏藤像个提线木偶，处处透着僵硬。
他态度冷淡，让人完全没法把天往下聊。夏藤想，和他说话
她看到他。
他站得离他们有截距离，不看他们，指间夹着烟，周身飘着烟雾。身上换件外套，不外呼个字：薄。
不知道在跟她别扭什，他从昨晚开始就这样。
夏藤想想，走过去。
横竖她现在不能夹在江挽月和秦凡中间。
夏藤点头，“确实跳得不好。”
“是指，们俩组合，自己跳。”
江挽月推开大门，说这句。
*
冷风灌满怀，身上本就是湿，这吹，夏藤打个颤。
剩下人互相道过别之后，相继离开。
夏藤穿好外套，和江挽月最后走出训练房。
江挽月给她张纸擦汗，然后去登记处还钥匙，夏藤在旁边等她。
登记处女人收过钥匙，又推出来几张零钱，“两个小时哈，收你四十，找你六十，钱拿好。”
夏藤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然后问：“你怎不跟们说要收费？”
江挽月也没多好，尽管她在努力配合，但身体抗拒没办法隐藏。
曲完毕，赵意晗叉着腰开始，“夏藤江挽月，你们俩跳什东西？这为难干脆你们俩组个组合自个儿跳算！”
跳不好是事实，夏藤转过身喘气儿，没说话，江挽月却是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不行人，抬手抹把汗，遍又遍对着镜子练动作。
……
两个小时后，今日排练结束，舞差不多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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