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们不
样。”
她眼睛很亮，什
都在里面，让人可以眼望到底。
她没有骗他。
祁正盯着她看
会儿，又去掐她
脸，他不喜欢她今天妆，太浓艳，漂亮得让人有危机感。
“看来是
欺负还不够。”
“跟他单挑，他输，让他当着他那些兄弟面儿叫声爷爷，他叫。”说到这儿，祁正笑声，“他估计之后直不服，有事没事出来作下死。”
夏藤没想到还有这多前因，听得心惊胆战，“你以后别乱和那种人打架。”
祁正听笑，“那种人是哪种人？”
夏藤想到陈彬阴森森脸就心里发寒：“他们太坏，心都是坏。”
她说话总是这样毫无攻击力，透着城里人文明素质气息，骂人也不敢骂多难听。
“是不是他们？”他刚还没回答。
祁正没有在她面前隐瞒，低低声：“嗯”。
他态度平淡，看不出挨打之后怨恨和戾气，这点挺出乎意料，她以为祁正是受不得点羞辱人。
他比她想象中能屈伸。
“你们这样……到底为什？”
祁正受得棍棒没轻重，受不她轻看他。
他甩开她，“用不着你扶。”
这甩，拉扯到筋骨，他疼冒身汗。
夏藤无语，“你听话点吧。”
她和他并排坐下，右边棵树，只不过枝桠枯，光秃秃堆干枝条。
刚刚反常态表现里，“真能演。”
夏藤拉他胳膊，“去医院吧。”
“不去。”
“伤成这样还不去？”
“这样是哪样？这样也能单手把你提起来，信不信？”
夏藤不高兴他这掐，想打开他手，“妆要花。”
“你以为你化得多好看？鬼样。”
祁正手握住她下巴，拇指蹭上她两瓣柔软唇，使劲儿抹，把她口红擦出界，跟小丑
她越正正经经，他越想逗她。
祁正把烟扔，歪着脑袋看她，“不坏？”
坏。
有时候简直就是个混蛋。
但是，夏藤说：
虽说祁正这种人，没点儿结过梁子死对头说不过去，但照这样下去，日子还能好好过？
“陈彬那几个不是昭县人，旁边县里什破村子过来工地上干活，欺负不少朋友。”
祁正说着说着就把那根烟点上，“在地方，动人，警告过他他不听，那他不是找死是什？”
祁正说这些话时候，眉眼之间股狠厉之气，夏藤可以想象得到他曾经混在街头巷尾是什模样。
“然后呢？”
祁正摸出来烟盒，刚放根在嘴里，夏藤忍不住道：“别抽。”
“疼。”
祁正叼着烟睨她，“不然你和干点什分散注意力？”
他又开始不正经。夏藤本想说他，可是他顶着这脸伤看她，她又开不口。
祁正不需要同情，她明白，所以她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夏藤理解男人那点自尊心，看见前方树下截长椅，“在那坐会儿总行吧？”
祁正不爽她这个语气，“你是觉得现在特别弱还是怎着？”
“没有。”夏藤说，“弱，需要休息。”
祁正眼眯，脸色沉。
夏藤知道他生气，不管，顶风作案，扶着他胳膊往长椅那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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