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喜欢掌控场面，游刃有余，看她终于乖顺
点儿，声音
他胳膊放下来，“这
点破布，也叫衣服？”
“穿你身上？”夏藤
把抢过来，骂句：“流氓。”
她重新进浴室，刚把门关半，被人脚踹开，他按住她
肩，抵在湿黏墙壁上，夏藤阵吃痛，还没叫出声，他靠近她，气息萦绕，“
要是流氓，早把你浴巾撕，让你半露不露晃什？”
夏藤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他反应快，把抓住她小腿，往腰后扯，夏藤差点儿跪下去。
她紧紧攀住他，条腿被卡在他腰后，才算稳住重心。
夏藤太阳穴跳，“你再说遍？”
他不，指尖挑起她那件灰色吊带，“衣服要不要？不要当抹布。”
这人嘴还是那贱。夏藤压住火，伸手，“给。”
他看她会儿，靠着门不动。突然说：“自己拿。”
如果还是以前她，可能会被他惹得面红耳赤。
好在她刚捞起件衣服，还没来得及取掉身上浴巾。
时间大概凝固七八秒，夏藤先动，抬起胳膊，把手里衣服扔在那张脸上。
祁正被盖个正着。
他后退步，扯下衣服，“你有病？”
好个贼喊捉贼，夏藤问：“你进来之前不会敲门问问里面有没有人？”
后面山上转转，想让她好好休息就没叫醒她。
怪不得安安静静。
夏藤回个“嗯”，把手机扔过去，觉睡醒，昨夜胃里不适感消下去不少，只不过没洗澡，身上有点黏。
她从行李箱翻两件衣服出来，换上拖鞋，拿着洗漱包和次性浴巾去找浴室。
浴室单独间，夏藤拉开木头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不过收拾还算干净，顶上固定着个灯泡。
她身上几乎没有东西，被他这折腾，呼吸乱七八糟，脸红透顶，连脖颈都染上片绯色。
“……”
“以为你多大能耐呢。”他说，语气轻蔑，“还就这点出息。”
夏藤气儿不匀，说不出话。
除他，男生都觉得她难以接触，没有人敢这对她。
夏藤几步走过去，刚要拽过来，他胳膊抬高，举过头顶，她跟着伸手，垫脚尖，都够不到。
她又原地蹦哒几下，还是拿不到。
和她急躁相比，祁正气定神闲，还有空打量她。
“你浴巾松。”他说。
夏藤低头，猛得把胸口收紧，狠狠瞪他：“衣服给。”
“昨天晚上给打电话说热水器坏，他妈才过来修。”他脸不爽，“怎知道坏你还要进来洗？”
她昨天睡得早，确实什都不知道。
怪不得那热水断断续续。
她面上神色稍微缓和点儿，还没说话，倒是祁正先嘲讽出声，他抵着门，半挂着笑，“身材也就那样，脾气大不少。”
“……”
水流不大，而且忽冷忽热，洗着洗着热水干脆就没。不过这荒郊野岭能通上水就不错，她怕二次受凉，凑凑合合洗完，裹上浴巾，撩开帘子出去穿衣服。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
毫无征兆。
外面光涌进来，照亮她大片露在外面肌肤，还挂着水珠，水汽未散，她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
头发滴着水，锁骨，胳膊，条隆起线，两条纤细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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