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事儿。”他不整她
，把她放下来，但胳膊撑着柜子，没让她跑。“你什
时候走？”
夏藤咬牙切齿，
个字个字蹦，“明天。”
“明天。”他重复遍，然后笑，“从现在算，够。”
夏藤大觉不妙，“什够？”
“把你睡。”
夏藤拼命打他，指甲划过他
脸，拽他头发，他都不松手。
“别闹。”脸上似乎被她抓破道口子，他“嘶”声，手背去抹。
有凉意。
“流血。”他说。
夏藤手上力度瞬间小，但语气还是凶，“让你放
下来！”
夏藤不计较他此刻粗俗言语，“你自己说，再找祁字倒着写。”
“谁找你？”他往前步，精准地握住她腰，上手便是通乱摸，“搞清楚，先回来是你，你自己送上门。”
夏藤打他手，“你干什？”
他环着她，“烟给，哪边口袋？”
“裤子口袋，别往腰上摸！”
她听见上锁声音。
“祁正？”她叫他名字。
“你真行啊。”
祁正转过来，仍然靠着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只有个模糊轮廓，他把钥匙抛起来，盲接，道：“总有男愿意围着你转，你到底哪好？”
这是憋晚上找茬来。
光，里面就是普通房间样子，不过她看到个书柜，凑近看，上面摆着书已经很旧，边角磨损发黄，卷着皮儿。她有印象，她那年被祁正带来这里时候，看到过箱书。
他把它们陈列起来。
她看得入神，房间灯突然大亮，她猛然回过神，看向门口，祁正手覆在开关上，头后仰靠着门，下巴微抬着打量她。
他眼睛，黑而深，有种酒后特有冷冽。看人仿佛要看进身体里。
“你……”夏藤从书柜旁挪开，“弄好？”
……
夏藤还在做最后挣扎，“你别乱来。”
“
“不放，你继续划吧。”
夏藤不敢再打他，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掐他肩上肉。
“让你划，又不敢。”祁正道，“还是那怂。”
他又嘲笑她。
夏藤以沉默抗议。
“哦。”祁正覆她耳边，低声问：“那往下摸？”
夏藤忍无可忍：“滚！”
拜她所赐，祁正对这字敏感得要命。他动作停瞬，掏出来烟盒往地上扔，抓住她手向后按。
夏藤脊背“咚”声撞在个硬面上，是那个书柜，她挣扎着要起身，祁正把她狠狠按回去，“第三次，就会让滚，这不待见？”
夏藤条件反射就要踹他，她忘在浴室被他钳住腿那幕，祁正直接把她举起来压在柜摇摇晃晃，她若不圈着他腰，人就会掉下去。
空间密闭，她闻到他身上酒味，“你喝多少？”
“没多少。”他语气不屑，“就你那些同学，再长两年也灌不。”
“那回去吧，太久不回去师哥可能会找。”
“让他找啊。”祁正笑声，“巴不得他看着怎搞你。”
“……”
他不说话，目光挂她身上，不沉不浅，可是存在感强烈。
夏藤往门口走，“那回去吧。”
还没走到跟前，祁正手按，“啪嗒”声，灯关。
房间陷入黑暗。
眼睛看不见，其余感官就会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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