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从万贺呈口中说出不像开玩笑，可又那
轻松随意。
“为……为什啊？”裴小拾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没想到万贺呈会直接说“不能”。
“你觉得呢？”万贺呈反问他。
“是不能来你家，还是……以后……都不能来找你
……”话没说完裴小拾眼泪就掉下来。
万贺呈：“……”
万贺呈就抬手把他脑袋上那个黄彤彤
针织帽掀起来
些，再把红包塞角进去夹住，说：“
就是个跑腿，你不收你自己进去还给她。”
脑门上垂下来红包袋遮住裴小拾眼睛，万贺呈走开后，裴小拾没来得及把红包拿下来就先转身用目光追随，那样子像是个脑门上贴道符笨拙新手僵尸，只学会捕猎第招——紧盯猎物，还学不会怎蹦跶。
裴小拾还是把红包收，他其实是不好意思，不是不想收，偷摸着看到红包袋里有百块钱开心得要起飞，跑到万贺呈面前问万贺呈有多少。
万贺呈说自己上大学以后就没红包。
裴小拾想到自己傍晚时候其实已经跟阿婆说过自己上大，突然有点难为情：“那也已经大。”
声音。
许淑英对自己那不争气儿子已经没感情，现有情绪至多只能叫悲哀，她这生没害过人，却也没得到太多善报，老天对她实在是严厉。
万贺呈不会安慰人，许淑英也不需要别人安慰，于是他就只是进屋随便跟她说些什转移她注意力，又帮她把收音机调到她喜欢东方广播电台。
其实他和许淑英样，都不喜欢过节。
裴小拾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不会成为你麻烦……”裴小拾也说不好自己为什这难过，低头匆匆把眼泪抹掉，“以后来之前都会提前跟你报备具体什时间过来，你觉得方便再来，或者你告诉什时间能来……”
而万贺呈却只是说，如果害怕听到跟想象中不样回答，就干脆别问。
你太较真儿。万贺呈又说遍这样话。
万贺呈确实不懂裴小拾，不知道他总是被抛弃那
万贺呈这时候笑下：“她说你看着不像，就当你是中学生。”
“？！”裴小拾趁热打铁，带着点小期待问，“那这个中学生以后还能再来吗？”
“不能，”万贺呈说，“走吧，收拾下，让你家管家来接你。”
除夕司机不上班，管家亲自开车接送，这是裴小拾下午跟他说。
可是裴小拾只听见“不能”两个字。
傍晚在那群人来之前，家里气氛直是轻松愉悦，万贺呈出门后，裴小拾和许淑英在家里起准备食材，裴小拾说自己家里人做生意太忙连年夜饭都没办法起吃，许淑英还笑着让他以后常来玩，谁知几分钟后那群人突然出现，拼命砸门把所有氛围破坏得干二净。
裴小拾开始有些担心，今晚出这样事，以后自己还能再来吗？他承认自己晚上确实被那群凶神恶煞人吓到，但他也真还想再来，只是不知道阿婆和万贺呈会不会觉得不方便他再来。
过会儿，他看见万贺呈从阿婆房间出来，手上还多个红包袋。
万贺呈把红包递给他：“她老人家让拿给你。”
裴小拾摆摆手道：“、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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