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自己养活自己。
雨浩和李霜现在应该已经回家过年
吧。
裴小拾全身软绵绵
，感觉身体里能量在
点点流失。
他想，再躺五分钟，再躺五分钟就起来。
再留两天，再留两天就回家——也许不能说是家，应该说申城住宅。
慕强是人天性，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曹东对万贺呈慕是承认自己如果是个女人会想要嫁给他慕，这也是个男人对另个男人最高规格认可。
高中时候，虽然万贺呈走读，但大多数人都住校。男生宿舍什
都聊，曹东宿舍有天晚上夜谈聊过这个话题——如果你是女生，你会喜欢怎样男生，拿年段里男生举例。几乎所有人都选万贺呈，有人本来选是自己，后来顶不住白眼和压力也选万贺呈。
但曹东觉得，没人能真正成为万贺呈兄弟或者爱人，因为万贺呈最爱永远是自己-
万贺呈直记着曹东说话，住院几天，他重新看过裴小拾各个平台账号，不是为补上缺几年课，只是在确认心里些想法和猜测。
裴小拾在各个平台发布有露脸动态皆停留在去年十月份，近几个月再没有任何照片或者视频上传，偶尔有几条也只是转发些与生活和工作都无关正能量内容。
还直按喇叭来着，后来看到他脸
才认出来，但他应该是没认出，看他走进另栋楼。”
说完曹东问：“他跟你个小区啊？”
可没想到万贺呈回复竟是句：“你按他喇叭？”
曹东：“啊？”
万贺呈：“深圳市区不能鸣笛。”
手机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震起来，裴小拾伸着胳膊在沙发底下到处摸，却只是蹭手臂灰。
裴小拾觉得自己定是思念万贺呈过头，除能听到门铃声，现在还能听到万贺呈声音。
摸到手机，未接来电显示万贺呈。
裴小拾愣愣，耳边声音好像更清晰，是万贺呈在叫他名字。
刚才出现
真进组拍戏吗？现在在做什？在哪里？万贺呈意识到自己对现在裴小拾无所知。
馥悦公寓6栋4201。
明天就是除夕，裴小拾蜷缩在客厅茶几旁地毯上，高楼外天空已经有预热节日烟花，砰砰砰每下都炸得他脑子嗡嗡响。
他开始幻听有人按自家门铃。
有谁会来找他呢，裴华永七十有几，说老不老但也开始不记事，裴旭今年过年带老婆孩子在国外别墅度假，他说不去，裴旭也不会过多管他，早也没有走形式压岁钱，裴旭当家后，给他是刷不爆卡，只不过他物欲低得可怜，除基本生活开支，基本没有需要花钱地方。
曹东：“重点是这个吗？”
万贺呈：“你应该没试过被人在很近距离按喇叭，那个声音很刺耳，胆子小会直接被吓到，如果是在外面马路，出事都有可能。”
万贺呈知道曹东说那条车行道，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条路车和人都可以走，本来车子在小区就要减速，更不能直接对着路人鸣笛。
裴小拾胆子向来很小。
“行行行，反正就是这件事儿，真是吃饱撑来你这里讨骂。”曹东自知理亏，反正他从高中就开始热脸贴万贺呈冷屁股，不差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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