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现在你
意思是不允许
爱你，或者跟你谈恋爱。”万贺呈把“不允许”着重咬
出来，故意曲解他意思。
“不是……”裴小拾有
瞬怔忡，好像突然不太懂万贺呈心思，“不是这个意思。”
意思是你是自由。
裴小拾知道万贺呈不会不懂他意思。
“你想跟做炮友，”万贺呈第次把这两个字摆到台面上来说，话说得慢，所以说出口每个字都很清晰，“亲，抱，跟上床，这些事能让你开心。”
裴小拾对万贺呈爱是，哪怕万贺呈妥协对象是他自己，他都替万贺呈觉得不值。
万贺呈应该拒绝，应该推开，如同之前每次，对方受伤也没关系。
裴小拾现在是有点钻牛角尖。
“这不就是你想要？”万贺呈低头靠近他，扣住他后脑勺，把他脸扳向自己，已经没耐心听他把话说完，“不管爱不爱你，喜不喜欢你，你都无所谓，不是吗？”
“是……”裴小拾移开视线不看万贺呈。
——等你身体好些，跟睡觉，这样会更开心。
万贺呈看着裴小拾，觉得他尾巴好像又长出来，却是从“快乐小狗”变成普通小狗。
他没有马上开口，果不其然很快裴小拾下句跟是“开玩笑”。
“嘿嘿，是不是吓到你。”裴小拾这
说。
“原来是开玩笑吗？”万贺呈冷峻脸上很浅地浮现笑意，“刚想说‘好啊’。”
“也想让你开心，”裴小拾无意识绞起手来，小声说，“知道你不想被别人要求做什，不想让别人对你有太多你不想要期待，都知道。”
得不到万贺呈回话，裴小拾也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们试下吧，就是那种开放式关系……知道你不想谈恋爱，所以会给你全部自由，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你可以随时叫停这段关系，不会缠着你……好不好？”
裴小拾把“好不好”说两遍，也把卑微说到极致。
尽管这卑微，他也害怕万贺呈真妥协。
不怕自己委屈，怕
“就算不爱你，你也觉得无所谓。”
裴小拾安静几秒，把视线又重新放回万贺呈脸上，望见双漆黑平静眼眸，那眼神，永远这冷静，永远不会慌乱。
他轻轻地吸下鼻子，牵起嘴角露出个弧度正好笑容：“对，你不用爱，也不用跟谈恋爱。”
爱你就行。
过去那个会缠着万贺呈要他说爱，要他负责傻小子，好像已经被他自己丢在很遥远光年之外。
万贺呈这个回答在裴小拾意料之外，被调动起些不受控情绪，裴小拾全身肌肉紧绷着，嘴唇也有些微微发抖，这几年因失恋产生戒断反应好像在此刻达到最顶峰——不想死，想把万贺呈绑起来捆起来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念头第次出现。
“你怎能说‘好’……”裴小拾却突然说，“你怎能说‘好’……”
“你想让怎说？”万贺呈捏捏眉心，止住这个话题，“那就‘不好’。”
“可是你已经说‘好’。”裴小拾低头，无处安放手揪揪自己裤子两侧裤线。
——你是万贺呈，你不该妥协，你怎能这轻易就同意跟个你不爱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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