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拾突然结巴：“先、先租着吧。”
万贺呈问他：“投简历是真
想转行，还是单纯想来
公司？”
电话那头裴小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万贺呈接着说：“
条鱼非得上树，你来公司当助理是大材小用
，不觉得可惜
？”
裴小拾这才真情流露：“去你公司怎会可惜，好羡慕能跟你做同事人。”
这几年直是领导角色，万贺呈很久没有“同事”概念，敢在他面前把“同事”挂嘴边现在也就裴小拾人。
后面跟上个小狗流泪卡通表情。
万贺呈不喜欢网上聊天，于是直接打电话过去。
裴小拾几乎是秒接，但是接起后又不吭声，要等万贺呈主动说。
万贺呈说：“简历看到，你投那个助理岗其实算半个技术岗，要跟产品研发需要有定技术基础。”
裴小拾声音听着有点沮丧：“这样啊，那你们公司现在没有能投岗位。”
裴小拾应聘是助理岗，兴许是总裁助理没有招人，裴小拾就换个项目助理岗投简历。
隔行如隔山，就算裴小拾简历在选角导演看来再漂亮，换成其他行业公司，哪怕是最普通助理岗，他未必有刚毕业大学生有优势。
“这个岗位任职资格是什？”万贺呈问人事，他猜想裴小拾可能只是看到“助理”二字就直接投简历。
人事面露难色：“本科及以上学历，理工科专业、有相关技术工作经验优先……”
万贺呈转身把裴小拾简历投进碎纸机：“简历再好看投错岗位也是白搭，平时工作怎做现在还怎做，这不需要教你们。”
裴小拾没有正儿八经上过班，心里没多少上下属概念，不知道就算进万贺呈公司，因为职位级别相去甚远，两人也不会是同事关系。
“谈恋爱是回事，跟当同事又是另回事，们公司规矩多，其中条就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啊！”裴小拾小算盘稀碎，声音里甚至能听出已经瘪嘴，“那，那还是算。”
其实压根儿没这样规矩，但不这说裴小拾可能改天又要随便投个技术岗位助理岗。
跟裴小拾说话不能绕圈子，绕这人又要自个儿钻牛角尖去，于是万贺呈直白说：“最近比较忙，抽不开身，你要是申城那边
“不是在上表演课吗？”万贺呈问他。
明明是想演戏，何必分心去做其他事。
“在上。”裴小拾乖乖回答，又很可惜地叹口气，“差点就能跟你做同事。”
他算盘没敢打太远，只敢先给万贺呈公司投份简历，如果简历通过，他就能光明正大跑深圳面试，从而见万贺呈面。
“在家小区租那套房子还在续租吗？”万贺呈说，“人直不在，其实可以先不租。”
人事好像还在纠结：“目前来看，公司里适合他岗位都没有空缺。”
碎纸机嗡嗡运作着，万贺呈把话说明白：“你不用替他考虑这个，该拒就拒。”
当初万贺呈确实说过让裴小拾投简历话，但没有做出定录用他保证，人跟岗位不匹配，该拒还是会拒。
下午拒简历，晚上万贺呈就收到裴小拾这几个月以来第次主动给他发微信。
——给你们公司投简历，但是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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