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乔在黑暗中按住他，听见他说，“你说医生给
开
会不会是安眠药，不然怎
会
停药就睡不着呢。”
许青乔这几年觉少惯
，此时倒也不困，就把颜小木捞怀里跟他说话。
“小木什时候开始不穿卡通睡衣？”
“早就不穿！”
“什时候开始不穿？”
“怎醒？”许青乔走过去看眼空调温度，确认他不是被热醒。
颜小木没说话，揉下眼睛。
许青乔知道他怕热，就再把空调降两度下来，然后才上床。
颜小木睡觉穿T恤，不知道怎睡，衣角掀起来都不知道，白皙肚皮露小截出来，许青乔过去帮他把衣服拉好，问他怎不睡。
颜小木嘴角瘪着，脸色也不太好，许青乔不确定他是起床气还是不好情绪又上来，就问他：“今天药吃吗？”
颜小木歪下脑袋，是没听明白意思。
许青乔解释：“个人话随便可以凑合，两个人住还是买房好些。”
颜小木用力点下头：“那从现在开始存钱，跟你起买。”
“不用。”许青乔揉把他耳垂，“小木自己挣钱自己花就好，不是说要给妈妈买房？”
“好”颜小木很听话地点点头，垂手揪住自己背包带子，“那你不要太辛苦。”
开夜车。
伤感归伤感，上高速颜小木还是吧唧吧唧吃掉小半盒水果，胃口好得不行，时不时喂几口到许青乔嘴边。
吃甜就容易犯困，最后颜小木抱着保鲜盒，歪着脑袋睡着。
就这睡路，醒来时候车子已经开进个陌生小区，颜小木揉着眼睛东张西望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回到A市已经不早，这晚颜小木住在许青乔这里。
“去年。”
“嗯。”
“你喜欢睡衣？”
“没呢。”颜小木抿抿唇，“病好，不吃。”
许青乔说：“刚跟你妈打完电话，说是这药不能让你自己随便停，所以还要看着你再吃段时间。”
“不吃。”颜小木摇摇头，“病好。”
许青乔知道颜小木向听话，只是现在病才偶尔有情绪，所以也没办法凶他。
兴许是颜小木刚睡醒，所以直不怎困，跟许青乔躺在床上直翻来覆去。
“这话说过。”许青乔提醒他。
颜小木又说：“反正你不要太辛苦。”
许青乔直看得见，颜小木背包换，包上挂件却还是当年那个企鹅玩偶挂件，也记得是当年他们起去吃牛排，颜小木点儿童套餐配赠。
颜小木体恤许青乔开天车，洗完澡便不吵不闹自己乖乖跑楼上去睡觉。
许青乔上楼时，看见颜小木整个人快缩到床沿去，就把他往床中间抱点，洗完澡出来再看，颜小木不知什时候醒，顶着头呆毛正坐在床中央发呆。
房子虽然是租，但是个复式，有个贴墙楼梯通到二楼，楼下是起居室，睡觉地方在楼上。
“钱都拿去创业。”许青乔说，“房子暂时是租。”
颜小木呆呆没有反应过来，许青乔就接着说：“等挣到钱就买房。”
“不着急。”颜小木摇摇头，“你不要太辛苦。”
“不辛苦。”许青乔说，“以前确实没考虑到房子事，但现在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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