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乔确实是没听清，低
头把耳朵贴过去，要他再说
遍。
颜小木就不说，许青乔离开点距离，看见他耳朵和脖子都红，猜到几分，但不能确定，还是问出口：“要做？”
这人果然就涨红脸，耳尖好像随时能冒出烟来。
许青乔把他捞怀里抱着，用力搓几下他
背，低笑，“都做几次，怎
还这害羞。”
颜小木两条细胳膊就伸过来围着他腰，脸贴在他颈窝，是害羞得紧，脑袋直不敢抬起来看人。
不该现在才出现，不该缺席这多年。
颜小木低着头直兴致缺缺，直到许青乔也拿纸笔坐他旁边道画，他才重新有点笑意。
乖是很乖，许青乔什也不用做，只要陪着他，就能把他安抚得很好。
颜小木画来画去都是临摹许青乔从前旧作，如今许青乔不要他再临摹自己画，而是开始教他画些静物。
颜小木学得慢，但学得认真，在画板前坐下，能静心画天。
平时忙归忙，到周末许青乔也会尽量拨出时间来陪颜小木。
颜小木平时就安静，周末也不怎出门，多半时间留在家里画画。
画画工具很简单，跟许青乔当年在教室画画样，只用勾线笔和彩铅。
与往常不同是，如今颜小木再画画，已有许青乔陪伴左右。
上大学以后许青乔就画得少，方面是没走艺术这条路，画画便不是生活必需，另方面是画画在高中时候更多是他挣钱营生手段，上大学有整段时间去干其他兼职，不必再像高中那般在上课挤出时间来画。
于是许青乔面捏他下巴跟他亲吻，面伸手把他裤子剥。
吻到情深处，颜小木才不那扭捏，乖乖把腿打开，冒着热汗，放许青乔点点进入。
做很久扩张，颜小木腿根淅淅沥沥全是润滑剂，却依旧紧
颜小木直是很有耐心，恒心和毅力，是让不那聪明颜小木，步步慢慢追赶上其他人重要因素。
当然有时候画得不好，颜小木也会小小失落下，像中学那样，窝在许青乔怀里抹眼泪，说自己太笨。
委屈都是睡前才发作，许青乔便把人按进怀里，说着好话哄。
哄颜小木，是许青乔自己愿意，也乐意这做，好像时光下倒退回好几年前，对情绪麻木惯许青乔来说，能有这个人让他去操心去烦恼，是件幸福事。
哄好人，就见颜小木把身子蜷起来点，揪着他衣角，用很小声音说句什。
许青乔怎也想不到，真正把画画这件事坚持下去，反倒是颜小木。
只是颜小木这多年只是自己琢磨着画，能临摹出很好画，说是无师自通，但其实连最基础拿笔姿势都不太对，许青乔握着颜小木手，用很长时间，才笔画帮他调整过来姿势，让他知道手臂和手腕劲儿该怎使才合适。
颜小木红着脸，好像是难为情，又好像是其他什情绪，眼圈很快跟着红。
许青乔知道颜小木是什情绪，因为这样情绪也很快传递到他身上，颜小木用着很别扭姿势画出每笔都如犀利刀锋割在他心口。
他抱着颜小木，去吻他眼角和额头，说是自己错，自己不该现在才出现，现在才教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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