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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厅出来，尹默问她：“现在准备去哪？”
不等尹默答，她慷慨地道，“到时候
也会成全你，同意和你离——”
“还有
个要求。”尹默微皱着眉头，打断
她
话，“领证之后，你每个节假日要回家。”
“你指是你公寓？”慕柚思索着他话，“包括所有周末吗？”
尹默嗯声。
慕柚有些犹豫：“每个周末会不会太频繁，或者们可以改成两周次，个月次？”
慕柚舔下唇：“因为爷爷事让你跟结婚，知道这可能会有点为难，但是这件事起因咱们俩都有错，你本来就该负部分责任。所以们如果结婚，可能时不时还需要配合对方，在长辈跟前扮演恩爱夫妻，尤其在爷爷面前。这点你有什
问题吗？”
尹默喝口咖啡，忽然觉得口感苦涩。
他放下来，加块糖进去，拿勺子轻轻搅拌着，似在沉思些什。
不知过多久，他终于开口：“没问题，但有条件。”
尹默说：“尹氏生意正在上升期，最近又在着手大项目，私生活越简单，对企业发展越有力。们结婚容易，将来旦离婚，恐怕会引来些动荡。”
镜子重新放回包包，她高傲地下巴扬，偏不承认：“睡特别好，只是中途醒来，故意发消息骚扰你下。”
尹默似乎笑下，转头示意那边服务员。
侍者送咖啡上来，是她喜欢法式白摩卡。
还搭配份芒果双皮奶。
慕柚分别尝口，才说到正题上：“们来聊聊领证这事？”
“学校偶尔有特殊情况，可以不用回去。出差会提前告诉你，你也可以住校。”尹默看她，“这算下来，你平均个月在公寓住不几天。如果你不愿意回，们平常连面都见不到几次，还怎互相配合着扮演恩爱夫妻？”
慕柚时被问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琢磨会儿，最后点头：“行吧，答应。还有别要求吗？”
尹默神色渐渐缓和：“这两点你答应，别你说什，都没意见。”
他示意那份没怎动过芒果双皮奶，“甜点放久口感不好，再吃点。”
他缓缓抬眼，深邃眼眸望过来，“所以，如果领证，们不可以随随便便说离婚。”
尹默捏着咖啡杯指节微收。
静默良久，他似下定决心般，再次看向她：“如果哪天你有喜欢人，想跟他结婚，会成全你。但是在你没找到可以携手生人之前，这个婚，不能离。”
还以为他要提什条件，没想到是这个。
这个要求听上去好像对她没什损失，慕柚想想：“那你要是有喜欢人呢？”
尹默随意抿口咖啡：“好，你先说。”
慕柚将散下来发挽在耳后：“那天晚上之后，们如果对小叔叔说实话，顶多被他打骂顿，也没现在这样事。但是现在事情已然发展成这样，爷爷即将手术，巴巴等着看咱们俩结婚证，现在反悔说出真相肯定不行。但是和你互相没有感情——”
她停顿少顷，抬头，“至少对你没有。”
他凝睇过来眸底片漆色，眼睑微垂，里面像结层霜。
男人好看唇线抿着，半晌才平静开口：“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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