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尹默顾不得腿上
疼，
把将人扯进怀里，“是
不对，不该明白自己心意后游移不定，举步不前，应该早对你说，都是不好。”
他总想着，等慕柚重新喜欢上自己，再好好跟她坦白，
等上
大学，遇到合得来同龄人，就会发现对他根本不是男女之情。
尹默自认为理性，什
都考虑到。
却没想到，慕柚走之后，他居然会觉得不习惯。
生活中处处都是她痕迹，脑海中也总浮现她影子。
后来因为崔姨那番话，还有看到她留下画稿，尹默才逐渐正视自己内心。
那个时候慕柚对他来说，真只是朋友托付给他个小孩。
尹默承认,他们两人相处很融洽，她活泼乖巧,黏着他时候他也出奇有耐心。
但即便如此,他怎可能会对个高三女孩有什想法。
慕柚对他表明心意时,他震惊，也无措。
他不知道两人关系怎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该如何对慕俞沉交代。
夜色浓郁下来,星星和月亮都藏在乌云里，天穹黑像是块墨色锦缎。
市中心顶奢公寓园区内，绿色植被被修剪整齐漂亮,暖色柱灯光线涌动，映着喷泉池内四溅水花。
慕柚从他身上起来，独自走向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清泠泠夜景。
她那双漂亮眼眸此刻有些迷离，空洞无神。
身后有动静传来,尹默重新系上衬衫扣子，缓步走过来,停在她身后不远位置。
他发现不是慕柚依赖他，而是自己习惯每天回到家里，会有那个身影笑着跑出来，伸手接下他外套，然后跟他起坐在沙发上，叽叽喳喳讲学校里事。
她不在时候，他哪怕做桌子菜，也觉得索然无味。
“所以你就去做纹身？”慕柚还是想不明白，甚至有点生气，“你当时为什不告诉，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说？”
尹默深沉眸子凝望她，视线落在她侧颈：“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愿搭理，何时何地都避着，还洗掉纹身。本来就不确定你对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时之间，就更猜不透你心思。”
“你都那冷漠推开，还留着纹身干什？不要面子吗？”慕柚气得在他腿肚上踹脚，声音哽咽，“都那主动，可是你呢，你连问都没问过，就自以为是给扣帽子！”
那种情况下，他怎可能去思考自己喜不喜欢她。
他只是下意识觉得，他们俩不合适。
她这个年纪花季少女，该找个青春阳光同龄人谈恋爱，而不是他这种毕业就在商场上尔虞诈，搅弄风云人。
他们俩差距太大，不是个世界。
何况青春期小女生对爱情懵懂，她对自己兴许只是时迷恋，错把这年里对他依赖当成喜欢。
慕柚背对着他：“那天为什拒绝？”
尹默凝向她纤瘦背影,抬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声音还掺着细碎哑：“太突然，没想到你会对……”
慕柚手握在窗边扶手,指节收收,眼睑微垂：“所以你当时，是真不喜欢。”
她声音很小，卷翘浓密睫毛垂下来,遮去眸底红丝。
“不是,”尹默顿顿,“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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