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筝睫毛轻轻
闪。
周司惟俯下身，视线从高处落到她脸上，凝视着她，空气仿佛结成
冰。
周遭喧闹仿佛瞬间转为寂静，他口气静得像被黑夜笼罩下
冰面：“
说过，要让她付出代价。”
示出来，倒霉只有，只有……求求你！”
纪筝被她大力拖着手，半信半疑间，突然想起在医院那天晚上没听清周司惟说话。
她突然怔住，难道真是周司惟。
符梓仍然在哽咽，低声说：“纪筝，他要把往死里逼，真不是故意害你受伤，求求你，让他放吧，你那
善良，你定不想把逼到——”
她这句话没说完，戛然而止在喉咙里，神色惊恐起来。
周司惟不知何时站在纪筝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眸中是叫人胆寒平静。
符梓猛然松开手。
片阴影落下，纪筝回头，对上周司惟淡得有丝让人害怕神色，张张口又闭上。
不知道为什，她下意识脱口而出问句：“周司惟，她说是真吗，真是你吗？”
他目光和她相接，丝笑意也无，像恢复二人初见时样子，吐出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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