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刚好洗完澡，易旸假装不经意地问：“那张沙发呢？”
“哦，在这里。”陆昭打开衣帽间
门，把沙发拖
出来，放回原位。
易旸心想，到底为什
把沙发藏起来呢？
他猜测，肯定是
些自己不愿意听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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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易旸拉着行李箱准备登上飞往LA飞机，在登机口，他把张纸条交给陆昭，上面写着个推特ID和密码。
“哥，”易旸抱住陆昭，像在跟他青春年少告别，“那个视频收获5102个赞，你如果喜欢话可以继续做下去，只要你能开心。”
陆昭回抱他，妥帖地嘱咐：“好好读书，照顾好妈，别想太多。”
易旸知道陆昭又在拒绝他，如同以往无数次拒绝样。他无所谓地微微笑，挥手和陆昭告别。
几个星期后，在洛杉矶某大学图书馆，易旸刷到陆昭动态，没有文案，延续易旸之前随手打“1”，这个视频被标号为“2”。
复约同个人，所以六个视频里都是形形色色不同男人，直到拉到最后个，打开。
易旸面无表情地观看这个他看过无数遍视频，直到最后秒“你开心吗？”播完，视频被掐断。
但易旸却知道在这句话后面故事发展。
“你开心吗？”
易旸气喘吁吁，陆昭摘手套放到旁，脸上依然是融化不掉冰渣，看向易旸眼神并未因为次控射就改变什，易旸知道，陆昭依然当他是弟弟，不知是不幸还是万幸。
周则枫躺在床上，今晚他没有点香薰，也没有听歌，他试图排除切外力让自己睡着，却翻来覆去到凌晨两点半。
凌晨两点三十分，他副号收到条短信。
【睡吗？】
他戴着耳机默默看完这个视频。
之后又是3、4、5、6，易旸通过邮件和陆昭通信，解他日常，又从推特窥见他私生活，他知道陆昭现在不约男人，而是变成控射，这项新爱好是易旸带给陆昭，这让易旸有种隐秘满足。
反正和以前那些炮友样，陆昭对这些牛都视同仁，没有人走进过他心中，而至少易旸跟陆昭之间还有层剪也剪不断血缘关系，即使没有可能，也比其他人更有可能。
直到易旸看到今天陆昭，他从没见过他哥露出过这样发自内心笑容，即使是妈妈给他做顿丰盛晚餐，他也只是淡淡笑。
易旸神游般地上楼，走进陆昭房间，发现那张雷打不动皮沙发不见。
“没什开不开心，这不是你想要吗？”陆昭活动活动手，骨骼扭动发出清脆声响，“你以为
看不出你把戏？”
易旸轻轻巧巧地笑，他知道自己那些小孩子借口十分可笑，也瞒不过陆昭，他睁只眼闭只眼只是因为对弟弟宽容罢，但他还是不死心地问：“你刚才就没有丝感觉吗？”
“说实话，有。”陆昭给易旸倒杯水，说，“从没想过自己控制欲和报复欲真有朝日被满足，是你实现执念，得跟你说声谢谢。”
易旸没再说什，他拥有陆昭想要切，但易旸真正想要，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
等陆昭走后，易旸把放在书架上手机拿下来，按下录制停止红色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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