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菲利克斯闭上眼睛，等待着，好半天分院帽没有任何动静。他感到诧异。
“把你大脑
防御撤开。”分院帽闷闷不乐地说：“除
表层思想
什
也看不到，就像撞上
堵墙……”
“抱歉。”菲利克斯咕哝说，他撤去防护，又过几秒钟，他感受到股无形力量拽住自己头顶往上提，似乎要把他拉到天花板、或者帽子里，这令他想到思维小屋运作原理，他没有抵抗。
接着眼前花，他出现在黑暗中。渐渐，黑暗中出现色彩，菲利克斯盯着串凭空出现光点骤然坠落，飞溅出灰绿和银白火花，它们形成条长长、泛着银光和绿色泡沫泥潭，绵延向远方。
菲利克斯咂咂嘴，“这说十分符合萨拉查·斯莱特林挑选学生理念？”
“理念，什理念？”分院帽大咧咧地问。
“当然是四位学校创始人思想——”
“所以你认为内衬里缝张写满要求小纸条？”
“以为会有类似东西。”菲利克斯镇定地说：“譬如套固定思维模式，或是标准流程。”分院帽愤愤不平地打断道:
菲利克斯戴着脏兮兮、皱巴巴、还打着布丁分院帽，他耳语般地问：“你有话跟说？”说话时，顺便偷瞄眼墙上画框，肖像们立刻闭上打量眼睛，打起呼噜。
“才不想找你，是你直觊觎。”个细微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对你存在方式十分好奇。”
“有什好奇？”
“你存在时间太长，你材质又太过普通——”
个孤独身影涉过浑浊浅水。
萨拉查·斯莱特林手持探路用木棍，
“——那工作岂不是躲在学生思维后头在纸条上逐个打勾？”
“你似乎有不同意见。”
“当然有！有！比你想象重要得多，也复杂得多，”分院帽高声嚷道：“虽然只是顶帽子，但有自己想法和性格。比大部分人都聪明，还没有人类缺点，不用吃饭、睡觉，嘴巴就是用来说话，不会混杂其它用途——还痴迷于有益思考，唔，大部分时间都在回忆过去，编撰新歌……”
“真不起。”菲利克斯说，尽管他不太清楚有什好回忆，难道是它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那些年、偷听历任校长办公日子？可是这有参与感吗？或者独自品味近千场分院仪式，但问题是它真不会搞混？
分院帽似乎被噎下，它沉默阵儿，说：“带你亲眼看看。”
“想想墙上校长画像，再想想皮皮鬼。”分院帽用种圆滑口吻说。
“画像？皮皮鬼？它们——”菲利克斯表情愣，“等等，你也是学校部分？”
“没错，只要学校还在，就会直存在下去，哪怕只是顶材质普通帽子。”
解开个长久以来困惑，菲利克斯有些轻松，也有些茫然，想想，他在脑海中冷静地问道：“对，为什把分到斯莱特林？”
“哦，让想想——冷静，清醒，对力量崇拜，入学第天就立下登顶魔法界志向，矢志不移，而且——恕直言，小小年纪就对人性幽暗成分有清醒认知，并且做足准备，这在整个工作生涯中都十分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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