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掠过上面俩人刚拍
合照，落到
下半部分上。
他之前其实没仔细看，见周渡这
喜欢，才认真地看看。
建模、纹理、渲染、照明……藤叶被风吹动方向他都做得特精细，两个毫无干系人同框被他p得浑然天成。
真实感和生活感扑面而来。
那张照片好像真是在过去截下来
帧画，栩栩如生。
到底哪个更丢人？
不过看那俩挺不要脸样子，穿裙子跳芭蕾真比跳钢管舞更丢人吧。
就他俩那性格，或许他们觉得跳钢管舞特帅呢.
周渡上午就特美地看着那张屏保，到下午两三点快睁不开眼还抱着他手机。
陈翡懒得理周渡，就去琴房录视频，等录完剪好直到传上去后，看手机，都下午四五点，下午都没喝水，他去客厅拿水。
陈翡有点听不下去：“林思凌给？”
“这倒没有。”周渡，“林思凌报警。”
陈翡不能想象那场面,但他能想到林思凌到底有多无语。
周渡继续道：“他仨打起来都进拘留所，林思凌不想他妈知道,就求
把他带出去。”
“照片是报酬。”
好看是好看，但是照片哪来？
陈翡虽然不关心林思凌死活,但也不是完全不关心林思凌死活。
毕竟林思凌没，文老师会难过：“照片你哪来？”
都知道林思凌有,要来还不容易？
周渡又开始笑：“让梁辽和徐孟去要。”
陈翡没看自己,他在看周渡。之前在群里就见，周渡就脸冷漠厌世、孤僻桀骜。
……他还以为周渡是青春期叛逆。
看来是从小就这样。
周渡看着他俩合照：“多合适。”
“多登对。”
……这让陈翡再次直面起小小他。
周渡还躺在沙发上，眼睛快合上，手机屏幕还是亮着。
客厅纱帘半挡不挡，日头在朝下走，光影也跟着明灭。
陈翡出现在客厅时候，周渡也掀开眼，时钟嘀嗒嘀嗒走着，他们交织在起目光在瞬间显得特别漫长。
周渡确实困，他躺着，慢慢合上眼。
陈翡走到周渡跟前，接住快从周渡手里滑落手机，周渡屏幕还尚未熄灭，屏保上照片仍旧清晰。
陈翡默默看着周渡。
周渡也意识到什,欲盖弥彰：“不是出主意。”
陈翡抽唇角：“呵。”
周渡稍稍沉默下,终于承认,不过他还是要为自己辩解：“让他俩跳是芭蕾《小天鹅》,但他俩怕丢脸,改成钢管舞。”
“……”陈翡，“。”
别说,真别说。陈翡离周渡远点：“没人跟你说你笑起来很恶心吗？”
“……”周渡不笑。
他生性不爱笑。
陈翡又瞥眼周渡屏保：“他们去要，林思凌就给？”
提起这个，周渡又笑下：“他们没去要啊,他俩扛着钢管就去林思凌房间跳钢管舞，跳下脱件，徐孟忘他挂空挡，裤子脱……”
“还是咱俩适合当竹马，起长大。”
陈翡：“……”
他扫向周渡,在到什后,眉梢微微挑起来,“昨晚没睡？”
周渡那黑眼圈就挺醒目。
周渡昨晚是很忙，但还是睡会儿，他还在炫耀他屏保：“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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