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
【灵客】：您好。
【灵客】：您碰到这个人
？
【灵客】：请问您取材自哪里？
【灵客】：您还活着吗！
次性
锡纸碗下面压着几张红色纸钞。
池小天不知道该怎
处理，他没遇见过这种事，他想着，应该把钱还回去，但他又不认得那个人。
又发会呆，池小天走到柜台那边开始收银，至少得把这次账面清。
剩下钱被池小天收到个小盒子里，连同着那盒烟，他还写个便签贴在上面，余睢看到那行清秀字。
──好心奇怪先生。
哥？
那是谁？
看池小天这伤心，那人是死吗？
应该是对池小天很重要人，但余睢没在池小天身边看到鬼，池小天身边就只有他只鬼。
池小天吃完份拉面，他似乎没感觉到撑，连两份牛排都吃完，收拾桌面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位客人好像没付账。
如果是他……他不会走。
池小天去洗把脸才坐下吃饭，即便觉得不是他，他还是会哭。年轻人因为剧烈奔跑，脸上酡红还没完全散去。
他捏着筷子，刚沾水睫毛又被泪打湿。
池小天哭得时候基本没声音，就只有眼泪在掉。
啪嗒，啪嗒。
小天忽然站起来。
他推开玻璃门，沿着浓雾奔跑，穿过大街，跑过街角，他喘气，头脑嗡鸣，胃部抽痛，他不得不停下，苍白脸泛起红晕：“哥。”
年轻人抬头。
茫茫大雾不见人。
眼泪不自觉掉下来，他捂脸：“哥。”心跳很快，抽搐得疼，他蹲下，抱着自己膝盖哭。
七点半。
高姨来交班，池小天回去。
池小天洗漱后，把稿子投出去才睡。
8:31。
【灵客】：感谢投稿。
没付钱也没关系，都是被他吃掉。
他等会补上就可以。
池小天把拉面碗端起来，神情又是怔。
客人给钱。
还多给。
苍白，敏感、又脆弱。
余睢没有走，只是人皮鬼皮不能再穿，池小天看不到他而已。
人皮鬼心疼抱着自己皮，被余睢穿小会就破破烂烂皮，胳膊肘那块都化，脸都要脱落。
余睢再穿分钟，人皮鬼估计就要灰飞烟灭。
余睢静静看着。
是你吗？
别走。池小天没哭多久。
他还要回去看店。
应该不是他。
只是做饭味道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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