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牙刷，镜子里
人脸颊微微鼓起，有些长卷发遮住
细细眉梢，看起来很羸弱：“统哥，余睢在吗？”
系统看不到余睢：“
不知道。”
池小天哽咽下：“你是废物吗？”
系统毫不客气顶撞回去：“谁叫你不好好做任务？不升级怎
变强？这废不还是因为你！”
池小天：“……”
池小天想去辞掉这份工作，当初也只是口头约定，他说自己做不多久，老板也说给他按小时工结账，随时可以走。
但是，池小天想起昨晚碰见客人，他还没把那盒烟给他。
还是去吧。
至少把那盒烟给那位先生。
池小天其实是有些期待见到那个人，他起身，准备去卧室去洗漱，走到门口时候，不知道他想什，又回头看眼。
“那就五千。”
“不多给点？这可是跟鬼在做交易！”
“上面说，别让们多事，正常交易就好。”
【灵客】：已汇。
【灵客】：期待下次合作。
【池】：银行卡。
17：34
【灵客】：卡号。
池小天把自己银行卡号发过去。
灵客总部。
池小天也沉默。
人统相继沉默。
系统：“说不定在。”
池小天已经刷好牙，他在缓缓解扣子，年轻人低着头，细长手指柔软，领口大开，露出小截锁骨。
骨窝略深，线条清晰、翅膀似延伸到两肩。
，有些痒、带着些奇怪悸动。
他和池小天挨很近。
池小天坐在椅子上，余睢站在椅子后面。
从某个角度看，余睢挡住椅子，像是在抱着池小天，池小天陷进余睢怀里。
池小天对此毫无所觉。
说好有道理。
系统还是安慰下池小天：“他没伤害你，还帮你好几次，别怕，他应该不会对你怎样。”
池小天倒也不是很害怕，就是：“统哥，得洗澡，他在吗？”
系统：“……”
系统沉默。
电脑还亮着。
很亮、屏幕反着光，很刺眼，点都没有刚刚柔和。
池小天：“……”
他就觉得刚刚不太对。
池小天若无其事去洗漱。
对面很爽快样子。
池小天就喜欢和这种要求少付钱还爽快甲方合作，他主页里有报价，没特殊要求约稿是五千，对面也没有讲价，直接就打五千过来。
五千块挺多。
池小天看眼银行卡余额，饿死危机暂时过去，他稍稍安下心，用手撑着脸，他眼神又有些发怔。
他在犹豫要不要去上班，去便利店打工只是缺钱，他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可以说，要和人交流工作，他概不喜欢。
“靠靠靠，发过来。”
“这鬼还真是只想跟们做交易啊。”
“上面说，没伤害们就说明没太大恶意，不然们刚才都得死。”
“上面不让们管就不管……打多少钱合适？”
“他那里有报价，看，约稿是五千。”
浴室开着浴霸。
那光炽热，照在池小天雪白后颈上，映出好似被磨砂打磨过、好像是融化牛乳般
他在看灵客给他回信。
15:32
【灵客】：您稿子过审。
【灵客】：请选择交易方式。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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