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
去……再看看你。”白启明心中苦涩，生命中
遇见何其困难，他恐怕是最后
次见她
。
“对小白警官，同学尸体……找到
？”
“也正要和你说这件事呢……”
~
送走曲明月，白启明回到办公室里，看到徐猛站在窗户前抽烟，走上前去拿下来：“现在不让在楼里抽烟，你想被罚款吗？”
最终，他落不下曲明月嫌疑，只得放她走。
“小月！”
她才要下楼，白启明追出来，他脸微微发红：“你别介意，徐哥他向公事公办，对每个人都问得很细，不是在刁难你。”
她拢拢披肩，点点头：“知道，不在意。”
“沈泽说，你们要去美国……”
“你为什判断阿诚死和李楠有关？”
“曾经和他起去碧水庄园看团建地点，他在路上问那天在四季春和事儿，并且说句，他可以帮小娇摆脱阿诚，也可以帮摆脱宁致远。其实开始也不敢深想，后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就想着让小白警官再看看能不能查出什蛛丝马迹来。”
“曲小姐这聪明，难道和李楠共事这久，就没发现他异样”
“是来公司很多年不假，但是和他真不算熟，业务上交集也不多。而且小娇直和说，他很阴鸷，让离他远点……”
……
徐猛转过头，似笑非笑：“这不是看你和曲小姐在楼下难分难舍，点根烟当看戏。”
“还好意思说，这要换个女孩，早被你问得头晕脑胀，嗷嗷大哭。”
徐猛望着曲明月背影幽幽道：“谁说不是呢，曲小姐看上去柔柔弱弱，说话却条理清晰，滴水不
“是，打算辞职，毕竟，这件事给精神压力太大，想，换个环境，可以不让再梦到这些。”
白启明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句话来。
“小白警官，很好，你放心。”她温柔地安慰他，她想到那天他心跳，还有落在自己额际发间吻。
“你哪天去办离职手续？”
“后天下午。”
徐猛就像是只机敏又多疑老鹰，桩桩件件，问得细致入微。他询问看上去没什章法，会儿问这个会儿问那个，但是彼此之间其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如果她脑子混乱，个明显细节有矛盾，就有可能在他心中留下怀疑种子。
徐猛心里确实是有怀疑，这种怀疑不是证据带来，不是人指证，而是多年刑侦生涯给他带来种直觉——眼前人，虽然看上去柔弱不堪，却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可遗憾是，曲明月反应和解释皆毫无破绽，她所说李楠对她爱慕，与他们从李楠家里搜出来大量有关她照片和日记吻合。迷药证据、剪刀证据、李楠与孟家关系、李楠给崔家捐款，都可以说明问题……
她解释中，有解释得通，也有模糊不详，但模糊不详基本都是无关痛痒小问题，这样表现反而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因为真正无辜人，是不会对所有细节都记得那清楚。可若她只是表演出来，那她只会是个极其可怕罪犯！
只可恨那场大火，和孟子初案大雨样，让验尸变得格外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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