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
地方！不是虚空吗？
速度太快，就算下面是水也会受伤。白隐放出灵力，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猛然记起自己已经将全部灵力给
小庄。
“抱紧
！”他将雷焱
脸按在自己胸口，后背朝下，小将军还未来得及开口，“咚”
声两人直直砸进水中。
他感觉环在自己身后手臂松懈下来，急着抱紧失去意识白隐。
他努力往水面上游，但所有努力都徒劳无功，两人没有任何阻力地继续往水底沉去。
雷焱看见他时候，表情松下来，像在百嫁山禁地小屋中，昏黄烛光下第次露出笑容。
白隐吃惊地说不出话来，被他拉住手，空气流动起来，风将两人吹得凌乱不堪。
“抓到你！”小将军笑着把他拽过来，紧紧抱住。
白隐回过神来，怒道：“你怎……你会灰飞烟灭！”帝鬼这个废物！他骂不出来，心窝像被什东西噎住，吐也吐不来，咽也咽不下去。
雷焱把脸贴在他耳边：“说过，你别想丢下……”
他后悔，在这个时候贪心。
不要做什神侍！不想死！不想灰飞烟灭！不想去没有阿焱虚空！
让再看阿焱眼！再看眼！
手按在胸口，那里疼得空虚绝望……
阿焱！阿焱！
白隐从来不知道白山云雾是温温，会柔和地抚过他身体。
难怪世人都说过眼云烟，无尽白色丝雾中他看到四季缤纷。
在百嫁山靠近南方地方，四季更加明显。三年时间，他以为他看足够多花草野兽，春华秋霜，纷繁芜杂，即使回去继续清修，也无怨无悔。
他以为他比所有白山弟子都要清楚因果是什，直到他介入雷焱因果。命运从此缠缠蔓蔓丝丝环环，再也做不到旁观者清。
他以为二十多年清修让他能够坚守责任，他不贪心，就算宿命下刻到来，他也能做到毫不犹豫。
不行！要活下来！
小将军只手抱着白隐腰，另只手奋力划水，水静得如同不存在，他用尽全力也只能停留在原地，胸口被压缩，窒息感席卷而来
白隐回抱住他，用把他揉进自己身体力量：“阿焱……”
泪水决堤，欣喜痛苦交织在起，心中压抑消失，心重新鼓动起来。
罢罢，就让他贪心回吧……
风越来越猛烈，小将军不合时宜地感慨道：“白山这高吗？”
话音刚落，周遭云雾消失，两人惊讶地发现，下面竟是片无边无际水。
“白隐！”除重击在心脏上声音外，他听见阿焱声音。
也好。见不到，能听见他声音也好。
帝鬼能够将他记忆除去，他会忘，好好地过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没有，他也能过得很好。
“白隐！白隐！”声音清晰入耳，从层层叠叠上层云雾中传来，白隐皱眉，这也太真实，下瞬他看见丝绵般云雾中确实有人。
白衣上血如夏花绽放，看上去却比纯白更无暇。
静。心脏鼓动声音清晰无比，却比无声更静。
脸上湿，是下雨吗？白隐睁开眼睛，水滴停在他上空，伴随着他无尽下坠。
竟是哭吗？
他意识到这点时，突然控制不住内心恐惧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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