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有
个问题想要问你。”
她没有让他说完，径直打断
他
话。
张铎望着面前那道瘦弱影子，随着灯焰，轻轻地震颤着。
“问吧。”
“昨夜，是不是说什
话……伤到你？”
张铎不置可否。
席银勉强稳住自己声音，续道“不想做那样人，只是没有想明白自己错在什地方而已，你告诉，就想清楚。确怕死，可是，也想心安理得地活着，哪怕皮开肉绽，心理……会好受些。”
“皮开肉绽，心安理得。”
这句话，在赵谦问他为什宁可受刑，也要去张府见徐氏时候，他对赵谦说过次。张铎如今从席银口中说出来，顿时令他怔。
“你说什。”
“秦放已死，荆州要军粮也有。朕不会再处死你。你知道给自己找这样个地方呆着，朕也没有什好说。”
说着他站起身，抬腿要往外走，却听席银道：“你等等……”
张铎手不留意地撞在牢门上，他低头看眼，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吭声。
“犯这……这大错，你不杀，为什连刑责都不给。”
张铎没有回头。
“你不是要认罪吗？死罪认不认。”
他不肯让她缓和，径直逼她上绝路。
席银咬着嘴唇，良久，方颤声道：“认……认……认死罪……”
她说完，忍不住心里恐惧与悲伤，伏在地上，几近崩溃地哭出声来。
张铎低手，捏着她下巴抬起，迫她与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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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皮开肉绽，心安理得。不想你可怜，不然也不会留下来。”
她说完，撑着席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张铎身后。
“没有那不可救药，你不要弃掉，好不好……”
张铎喉咙有些发热。
“君无……”
“你觉得呢。”
席银张张口，想说什，又觉得想说话无比荒谬，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答啊。”
他又问声，席银这才定定神，开口道：
“你是不是可怜，可怜是个宫奴，什都不懂，被利用也不知道，只知道对着你哭……”
“席银，朕不会跟你议论岑照这个人，毕竟和他相比，朕也不是什手段干净人。朕只问你，被人利用，做自己原本不想做事，害自己不愿意害人，最后还要因此而受死，你心里好受吗？”
席银泣不成声地摇着头。
张铎盯着她眼睛，寒声道：
“朕并不吝惜人命，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是死人为活人让道。朕第次遇到你时候，你那样地求生，那样地想要活下去，朕是看在眼里，所以，朕不希望你最后死得太轻，太没有道理。”
他说完，松开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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