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银忍着疼笑弯
眉目。“吃能不能原谅
，知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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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张铎已经起身走过她。
“你站那儿，朕自己来。”
席银搓搓手，看着他自己端起药碗，仰头
饮而尽，又转身去箱屉那头。
张铎见此追喝道：“你不要折腾。”
“没有，箱屉里有梅花腌糖，找给你吃。”
“没有。所以就想偷偷地进来，替你把药温上，把水烧暖……然后赶紧出去。”
她说着，撑着张铎膝盖，试着角度，点点地直起身子。
“你怎
，从前照顾你时候，没见你这样过呀。”
“怎样过？”
席银吞口唾沫，“拧人脖子……”
发红脸，放低声音道：“试着来。”
席银咬牙应声，靠着他托力，慢慢地侧弯下腰，将头靠在张铎膝上。
张铎撩开她散乱头发，摁摁她脊骨。心里暗暗松口气，心道好在是没有伤及要害。
“你是不是不想活。”
席银听得出来，张铎极力在压抑着气性，以至于话尾带出如刀刃般暗锋，掠过她脸颊，切得她生疼。
“朕不吃那种东西。”
“吃嘛，药那苦，嘴里滋味很难好，那腌糖是入宫前，偷偷从外面带进来，藏好些在偏室里，都让宫人们搜出来，就只有藏在你这儿，他们不敢翻。”
说着，她已经找出几粒子，捧着手心上，小心地递到张铎眼前。
“来，给你。”
张铎迟疑半晌，伸手捡粒。
张铎看着席银，良久方道：“不知道是你。”
“知道，又没有怪你。”
她说完，僵着脖子慢慢地站起身，朝陶案前走去。
“去哪里。”
张铎话追来，席银站住脚步，也不好回头，只得提些声音，冲着前头道：“刚才温药现在温好，给你端过来，你趁着热把它喝吧。”
“想……给你端杯温水，你在咳嘛。”
张铎这才看见地上打翻杯盏。
回头又看见席银脖子上印着自己触目惊心指印，忽然有些恍惚。
“朕准你回来吗？”
席银想要摇头，脖子却痛得她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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