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听到他问，“怎
样，是不是你喜欢
类型？”
“什？”他错愕。
“什什，”季启林手掌拍上他后脑勺，“人家作品怎样？”
“啊，好。”
季启林低头回消息，又把视频转发给他，以便学习参考，最后谆谆嘱咐，“
会儿好好聊，这次展览
们得指望他
。”
季启林低头瞥，眉头微微耸动，但全当没看见，又把目光挪远。
“那就不打扰您。”夏炎心里暗自好笑，略颔首，转身作势要走。
“回来！”季启林总算正眼瞧他，上下打量，眉头高高隆起，“你这头发怎回事儿，难得穿次正装还这不正经。”
“前几天染。”夏炎抬手拨正刘海，见季启林已经收起虚张声势气焰，忍不住说：“觉得还挺好看。”
季启林又多看几眼，竟也没有反驳，笑骂几句后，语重心长地拍他肩膀，点开微信界面，“长话短说，先看看待会儿会面那位艺术家作品。”
“原来你还喜欢看这种纯情片，”小蒋挑眉，偏过头看他眼，“看不出来。”
九月正值春城两年届电影节，期间将重映近百部经典影片，是场影迷狂欢，《怦然心动》这类高分爱情电影，更是票难求。
夏炎偏爱历史、纪录片，爱情电影已经多年未曾涉足，至于手上这张票为什抢，原因不明，大概率是被季启林骂昏头所致。
距电影开场只剩两个小时，可影院在春城，他人在海城，平白浪费个名额。
夏炎头抵车窗，眼睛像对焦失效相机，视线被连成串汽车尾灯，蒙上层模糊红。
酒店门前熙来攘往，日光不再，夜幕把街景与人流糅成同种黑，工业灯光再亮也照不清每处，熟悉人丢进黑夜里，也难能看清彼此。
夏炎点头应下，觉得那下异常心跳来得莫名其妙，只是两个普通字母而已，怎会联想到个多年未见人。
“老师，饿，”他平复呼吸，揉着肚子跟季启林卖惨，“天没吃饭，能不能先进去吃点儿？”
为这场会面，季启林狠下血本，挑地方是海城颇有格调私人酒店，包间淡雅美观，如同微缩版苏州园林。
他们这行，宴请招待也有门道可言，合作年轻艺术家，约
夏炎凑过去，聊天界面上是几句简短开场白。
艺术家说：“姓陆。”
季启林点开作品视频之前，他又看到对话框顶部名字，两个英文字母：Yu.
心脏陡然跳，但并不剧烈，很快自行调节回正常节奏，夏炎盯着两个字母陷入恍惚。
回过神想再看眼时候，视频已经播放结束，季启林把手机拿开，嘴里不住夸赞。
怦然心动，印象中片子里有棵参天大树，再后来剧情……回忆间，小蒋猛踩刹车，夏炎头重重撞上玻璃，发出声闷响，缥缈心绪被撞碎得七零八落。
小蒋驾照刚拿到手不久，短短几天便将急刹练得炉火纯青。夏炎终于长出骨头样，挺直身体，手不禁攥紧把手，适时地给他些开车建议。
把人送到目地，小蒋脚油门消失不见。
不远处，季启林正站在酒店台阶上，着装正式，张板正国字脸不怒自威。
夏炎走过去，站在台阶下仰起头，端正地叫：“季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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