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
。”
“
姑姑，双年展主策，沈如。”沈齐拨弄奶油上新鲜草莓，“他是不是正在做
个岛上展品，团队昨天都上岛
，只有他不在。”
夏炎切蛋糕手有些不稳。
“不信吗？”沈齐说，“你可以去岛上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烧傻，夏炎思维变成单线程，他陈述：“这种事不分先来后到，但跟他确实认识得更早。”
手背上那滴泪干得很快，不留痕迹，他们都不再说话。
敲门声打破室内寂静，外卖到。
见沈齐还倔强地立在原地，背挺得很直，夏炎钻出毯子，浑身哆嗦地去开门，拿回蛋糕，“来吃吧，吃饱才有力气说话。”
半晌，沈齐转过身，“那你明天其实是要去跟他过起生日，是吗？”
是为你。”
夏炎闭闭眼，感觉身体里有把火在燃烧，但仍然很冷，裸露在外每寸皮肤都失去知觉，他把腿和脚也缩进毯子里，轻声说：“对不起。”
很多年里，夏炎都觉得沈齐就像他另个弟弟，因此面对种种示好，试探，当成玩笑已成惯性，但此刻才明白，这样有意无意回避是给人希冀，同时伤人于无形。
不能再拖下去，必须现在就给出回答。
“有男朋友。”他说。
“是，对不起。”
得到肯定答复，沈齐垂下眼，机械地撕扯餐具外包装袋。
屋外传来声闷响，“轰隆——”，要下雨。
像魔术师唤醒观众个响指，沈齐如梦初醒，“可是听说他前几天回英国啊。”
大约是夏炎脸色陡然变得很差——唯点血色也褪尽。沈齐窥出端倪，只秒，又重新挂上那副倨傲面容，“他没有告诉你吗？”
沈齐骤然抬头看他，表情惊讶，许久才说：“骗人。”
“是真。”
静默漫开，夏炎在毛毯下活动僵硬四肢，感觉下秒就要睡过去，或者烧晕过去，在此之前，他伸出条胳膊，想拍拍眼前这副沉默肩膀，却被起身躲过。
有滴泪甩到他冰凉手背上，很烫。
“是不是那个姓陆？”沈齐背对沙发，声音极为不解，“为什
啊，明明先跟你认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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