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是八点二十。夏炎问陆周瑜今天有什
安排，陆周瑜说没什安排，夏炎说那
尽早回来，陆周瑜说嗯，几秒后又说，中午在附近有个会议，能否在夏炎家里暂时待
会儿，省
来回跑动。
夏炎连忙点头，“用不用把钥匙给你，开完会可以回来休息。”
陆周瑜摇头，说：“不用。”
对话似乎到这里就该结束。夏炎站在玄关，手指碰碰玻璃鱼缸里两条金鱼，又低头确认手机和车钥匙都没忘带。
“那走
。”他
“汤圆，冰箱里有速冻。”
他说完，陆周瑜已经套好衣服，点点头出去。
夏炎掀开被子，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尽量从容地想，陆周瑜是出于信任，所以什都不问，况且他和沈齐确实什也没有。
等穿好衣服，他又忍不住想，可如果是自己呢？如果是自己听到陆周瑜和对他有意思人通电话，状似藕断丝连，还要在刚做完之后见面，呆上整天。
会只是“嗯”声吗？
这似乎太过宿命论和迷信，他不好意思说，摇摇头，“没什，不想起床。”
“那就不起。”
“但上午……”话说到半，放在床头手机响起来，陆周瑜伸手帮他拿起，目光似乎在屏幕上顿下，也似乎没有，动作流畅地递过来。
是沈齐，提醒夏炎上午别忘记赴约。
夏炎简言意骇地告诉他九点到，然后挂断电话。
，看眼，“下次换种。”
“换什？”陆周瑜笑笑，握住他手。
“不知道，换个酸点儿吧。”
短暂交谈过后，谁都不再说话，不顾身上汗津津抱在起。
身体很满，大脑很空。
会说好，然后去做早饭吗？
会这无动于衷吗？
绝对不会。
夏炎知道不该骗他说和沈齐出去整天，也不该做条件不成立假设，更不该把他信任当成漠视，但越想停下，思维越控制不住，像徒手抓沙，每个指缝都在流逝他岌岌可危安全感。
这感觉让他无力，无从，无可奈何。
“谁啊，这早。”陆周瑜问，语气轻轻。
“沈齐。”夏炎顿顿，想到陆周瑜曾误会过沈齐在追他，觉得应该解释下，然而陆周瑜“嗯”声，拍拍他胳膊，点也不在意样子。
“起床吧，快八点。”他说。
“……好。”夏炎咽下打好腹稿，半坐起身，靠在床头上，接过他递来衣服，说谢谢，而后又鬼使神差般开口：“沈齐今天约出去，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陆周瑜还是“嗯”，并且问：“早饭想吃什？”
夏炎试图归笼意识，找不到落点，迷迷糊糊地，竟然回忆起昨晚看那部纪录片。当时吃过药，又昏昏沉沉，他其实记不太清片子里那些熠熠闪光古埃及文明，唯独记得主讲人进场前，有人对她说句“Goodluck”。
似乎是工作人员，他当时正低头吃饭，从串陌生语言中听到这句，于是抬头短暂地停留下。
此时此刻，这句Goodluck像是穿越时间和空间，远道而来，给他们送上句祝福。
他想起那些延绵千万年、金灿灿文明盛况，心想，谢谢，那就祝们好运吧。
“在想什？”夏炎没注意到自己露出笑意，忽然听到陆周瑜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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