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又看愣
，她听到男人笑着跟电话那端
人说句“
到，在门口”，刚回过神来，又看到自家老板亲自出来招待客人，
时觉得自己脑子像是被浆糊糊住，混混沌沌，反应不太过来。
宋眠风伸手在陈鱼眼前晃晃：“回神。”
陈鱼如梦初醒，眼神飘忽在两人身上打着转：“……宋哥，这……这位客人。”
宋眠风笑笑：“来接待，你忙你吧。”
说罢，宋眠风朝陆饮鸩做个“请”手势：“久等，客人。”
宋眠风嫌弃看他眼，点开百度。
百度下签证照片要求，从笔筒边上撕张便利签，记下尺寸和背景颜色，然后贴在办公桌角，他这才继续修图。
……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走向五点，负责前台工作陈鱼伸个懒腰，又继续刷起工作室微博下面评论。
电脑上收到新邮件，陈鱼点开工作室邮箱号，正想拿出预约本登记下来，就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
“证件照？”宋眠风垂眸，低笑声，“能。”
宋眠风问：“你什
时候过来？”
“等会儿，嗯，大概五点样子。”
“好，发地址给你。”
挂断电话，宋眠风就看到柳成荫脸难以置信盯着他：“哥，你刚才说什？证件照？你要拍证件照？听错？”
虽然心里挺惦记着陆饮鸩，但宋眠风工作都是忙时候忙得晕头转向，闲时候闲得发霉。
忙起来，也就没空去招惹陆饮鸩。
只偶尔，会在微信上聊两句。
这天中午他拍完组杂志要图，正修图呢，搁在边上手机就响起来。
宋眠风瞥眼，按着鼠标手松，PS上脸瞬间瘦下去小块，显得有些奇怪。
陆饮鸩跟着
她抬头看眼，愣好几秒才摆出礼貌职业笑容：“这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今天下午好像没有预约吧？
来人穿着身简单白衬衣，领口解开颗扣子，站在灯光下，衬得面色白皙，鬓若刀裁，眉眼如画。
陈鱼死死压住心里想要尖叫冲动，努力控制着脸上笑不要那灿烂。
“有吧。”男人朝她笑笑，然后拿出手机打个电话。
“你没听错。”宋眠风低头打字，把工作室地址发过去，“M国签证上用证件照要求是什？”
“……怎知道。”柳成荫抓抓头发，脸懵逼。
宋眠风要帮人拍证件照？
作为《Siren》首席摄影师，和众多线杂志合作，镜头下都是明星艺人、线模特，开过个展，出过摄影专集，国内最年轻新锐时尚摄影师宋眠风，要帮人拍证件照？
帮谁拍？谁这大面子？
柳成荫坐在他旁边电脑位置上，也在修图，余光瞥见宋眠风电脑PS界面照片被液化得扭曲地方，忍不住偏头看宋眠风眼。
宋眠风接通电话，“喂”声。
“眠风？”电话那端男人语气有些迟疑，问，“在忙吗？”
宋眠风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他很轻笑笑，问，“什事？”
“月底要去趟M国，需要办签证，所以想问下。”男人顿顿，才接着道，“你那里能拍证件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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