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
所有
方式都联系不到他。”白新宁提高音量，几乎是吼出来，“你把他怎
！”
这口锅扣得毫无预兆，乔聿都愣片刻。这话问，他能把许沅怎样，还能把他
个大活人锁起来不成？
“他回家。”乔聿都惊讶自己竟然能这有耐心解释，放慢语速句句道，“两个月前就已经走，你应该去许临山那找他，而不是来质问。”
“回家？”白新宁属实震惊，随即又疑惑道，“不可能啊，他回家也不能联系不上吧……”
后面白新宁还说什，乔聿句都没听清，他捏着手机，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白新宁说联系不到许沅这件事。
他和许沅认识这多年，从年少形影不离相伴到最后幼稚荒谬报复。这些日子无论好坏都太过浓墨重彩，像烙印样刻在他骨血里，怎可能轻轻松松就剥离，那是要拆骨剔肉，是要见血。
他忘不掉。
他心里有他，他还是想他。
乔聿啊乔聿，你可真没出息。
他轻笑声，伸手在玻璃窗上笔划写着什，可还未成形就被突兀响起手机铃声打断。
夜已经很深，乔聿靠在办公室沙发上，看着对面落地窗外依旧明亮灯光，感到阵无可奈何疲惫。
他用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试图将这怪异感觉驱逐开，却怎都无济于事。事实上他对于这样结果也很清楚，因为他已经三天没回家。
许沅走后，他回家日子屈指可数。其实挺好笑，那个人在时候，他为不显得过分热络，精打细算自己回去次数，可现在那个人走，他可以光明正大回去，却丢失所有热情。
再也没有桌子上热腾腾饭菜，没有进门后小心翼翼探头身影，更没有充满整个房间洋槐香。
窗外万家灯火，独独少他那盏。
怎会联系不到呢。他离开这里除回许临山那，还能去哪。
许临山……许临山。
脑海中无法抑制地浮现出个可能，让乔聿整个人都焦躁起来，手机被紧紧握在手里，力气大到有种要被捏碎错觉。
许临山那个人，能卖许沅次，就能卖他第二次。
是不是许沅不愿意，所以许临山强迫他，把
乔聿掏出手机看向来电人名字，眉头轻轻皱起。
白新宁？他打电话干什？
“喂。”
乔聿接通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白新宁慌慌张张声音：“乔聿，阿沅呢！”
“什？”乔聿感到莫名其妙，许沅走后他就没和他联系过，更是刻意屏蔽所有与他有关消息，白新宁找人怎也问不到他头上。
乔聿起身把灯关掉，在室黑暗中走到窗边，唯光源是手中夹着烟。他只吸两口就再没动过，只安静站着看向远处某个方向。
许沅已经走那久，他早就回许临山那吧。离开，回家，忘掉和乔聿有关切，然后和另外个Alpha开始新生活。
乔聿自嘲地笑笑，在烟雾缭绕中轻轻闭上眼，心中那份难以言明情绪更加明显。
那天他确确是想通。
他曾经以为，许沅带给他那多痛苦，只有让许沅痛，他才会痛快才会开心，可当齿轮开始转动后他才发现，许沅痛让他更痛，让他更加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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