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那勉强算你
个。”
桃子扬起手作势要打他，几个人嘻嘻哈哈
，转眼到
十点，该散。
其实往日能嗨到更晚，只是今天陈砚看着心情实在不怎
好，大家也就很识趣。
在电梯里，为首陈砚突然说：“跟你们说个事。”
数字在跳动。
刚巧被那个新人听到，他问：“砚哥成绩那好，有啥好难受，
高中天天被姐打地死去活来，现在看到她都害怕。”
杨戚横他眼，“别瞎问啊，去去去聊你们！”
陈砚捏着烟手轻轻颤下，他略过杨戚话，回答那个人：“高成绩不好，普通水平，二层次实验班吊车尾，老师还天天拿着扫帚让赶紧滚到平行班别碍她眼呢。”
那人惊讶，“那你还能上清华，也太牛逼吧。”
陈砚手里烟慢慢烧到尾，有些烫手，他也没扔，“不是牛逼，天才也不能平白无故迎头赶上。”烧到手，他弯腰丢进烟灰缸，拍拍手，然后说：“高二受刺激，不要命学。”
众人开始笑，说他谦虚。
有个刚起玩没两个月好奇地问：“砚哥当年成绩这好啊？”
陈砚看他眼，调侃道：“怎？身上学霸气质这弱吗？”
有人回答：“屁，你那点学霸气质全让混混气质给压。”
有人接着回：“以前是混混气质，现在得是霸总气质。”
跟说让少耽误她，她要考清华！”
“卧槽别吧，真没毕业，你个-畜-生！”
“放你妈屁，啥也没干，个吻都没捞着。”
“也对，你别打扰人家考清华。”
“你别笑，她成绩特好，说不定真能上清华。”
眼看着快要到负层。
没人开口催他。
陈砚用这几秒平静梳理好自己，在电梯门打开同时，他说：“要结婚。”
杨戚看他眼，又回头看向问话人，对他说：“差不多得啊，聊别聊别。”
陈砚这次顺着杨戚话。
他们从桃子那个要考清华女朋友，聊到自己谈过女朋友们，也有人是男朋友，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操，那他妈单身是不是只有和砚哥？”有人说。
桃子斜他眼，“放屁！老子刚说完分手！”
他们又笑会儿，聊起高中。
谈到高中时候陈砚就不怎说话，杨戚开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陈砚在他腿上砸拳，“别盯老子。”
杨戚捂着腿，“操，有没有点人性，这不怕你想起来高中难受。”
他被疼痛感刺激着，说话不自觉地大声。
说到清华，杨戚不由得转头看陈砚。
那边聊天几个也反应过来，齐看向他。
然后，有人说：“要有砚哥水平，那她清华就稳，是吧砚哥。”
陈砚听到“清华”两个字，只觉得头更疼。
但他表情却比刚才放松，他笑声，“那水平，擦边儿进，估计是被幸运女生吻过高考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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