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漪笑着配合
回道，“哟，太不可思议
。”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湛柯：嗯？
陈砚看到，但没回。
退出对话框，继续刷微博。
陈砚再
次低下头玩手机，正刷着微博看着最近最新新闻，上方突然弹出微信提示消息。
陈砚点进去。
湛柯：你还会来北京吗？
陈砚想想，抬头对季漪问道：“
可以拍张你照片吗？”
季漪聚精会神画眉毛，声音木木回答：“当然可以。”
顿顿，陈砚问：“哪天去领证？见不到结婚证她还是不会放过你。”
“是啊，本来打算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季漪垂眸想想，“现在看来得速战速决。”
“嗯。”陈砚点头，“明天民政局上班吗？”
季漪拿起手机扫眼，“明天周二。”
“那就明天。”
挪。
季漪沉默片刻，鼓鼓腮帮，转头想对陈砚说些什
，但嘴刚张开，个音节都还没发出来，就被陈砚打断。
“别说谢谢，你要是总觉得有什对不起，就想想刚回平江时候，你是怎把拉起来。”
当年陈砚精神状态极差，特别抗拒心理医生。终日酗酒，不分日夜，动不动就会开始说胡话，个人发呆，发着发着眼泪就掉下来。
季漪当时辞掉工作，租当时他隔壁房子，每天伺候他饮食起居，避免让他独处，日积月累点点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
民政局总是业务繁忙，即使他们已经有刻意早起，却还是排起队。
万幸是不长。
流程季漪已经找朋友提前解过，于是路就带着陈砚顺风顺水办理，“咔嚓”声，相机里是红底双人照。
再出来时，陈砚手里拿着两个红本。
“哟，居然结婚。”陈砚抬头看眼正发出刺眼光芒太阳，被刺眯上眼睛。
陈砚举起手机对着她拍张，发给湛柯。
对面不回复。
过两分钟后——
对方正在输入……
湛柯
第二天早两人收拾打扮，陈砚换上干净白衬衫，简单将平时不怎注意头发打理番。
季漪也是早就起来洗澡，吹头发，化妆，换衣服。
“你说咱们结个假都这麻烦。”季漪擦自己画低眉毛，有些烦躁看着化妆台上片狼藉。
陈砚靠在门边玩手机，闻声抬头看她眼，“还早呢，不用着急，画漂亮点。”
季漪给自己鼓鼓气，再次拿起眉笔——
她曾经想过找心理医生咨询，但陈砚对“心理医生”这个职业反应特别强烈，每次只要提起就会重复句话——“没病。”
季漪记忆被拉回到当时昏天黑地日子里，混沌不堪三个月是两个人都不愿意回忆。
那是陈砚这辈子最不愿意示人段日子。
季漪苦笑下，“可别提那段时间。”
陈砚也笑，“所以没必要谢来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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