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柯把方向盘
手紧
紧。
“
实在、实在没有勇气再来
次。”陈砚轻轻地睁开眼，前面车尾灯刺得他眼睛痛，皱起眉。
湛柯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用力地清清嗓子，喉间刺痛感激起生理性泪，他疼咬紧牙。
“知道，情愿余生都这
疼下去，只要你待在原地不离开。”
砚说：“说出来就不灵。”
他这语气有几分从前感觉，湛柯好不容易收起泪又浅浅铺满眼底。
“好，定会实现。”他说。
到车跟前，陈砚把手从湛柯手中挣脱，摸摸兜里，拿出车钥匙扔给他。
自觉地走到副驾。
手里突地空，湛柯还下意识地捞把。
什也没触到。
上车后陈砚就闭上眼睛。
湛柯于是就句话都不敢多说。
路上陈砚突然呢喃句：“喜欢个人太疼，抽筋剥皮疼。你没试过，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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