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薪酬和假期。
男人表示随他提。
陈砚：“……”
搞得他很尴尬，连个拒绝
理由都找不到。
于是很快就入
职。
陈砚咬咬后槽牙，
字顿地说：“闭嘴。”
杨戚立刻噤声。
陈砚缓片刻，随后揉揉眉心说：“行，可以试，但不保证业务能力。”
真不知道那人是怎
把杨戚这种比自己还废物二愣子说服。
电话挂断后，陈砚长长地舒口气。
接电话前陈砚想，这次总该说点别。
刚接起来——“砚哥，现在创业是真难啊……”
陈砚：“……”
操。
“别挂啊砚哥，你听
说——”杨戚语气听着倒是真诚，尤其是冒着被他揍风险还连续三次打来电话，简直他妈真诚本诚。
“脸。”
“其实身材也可以，就是瘦点。”
陈砚简直无语，“又他妈不是找去当模特。”
陈砚其实开始对这事儿就没抱希望，因为自己心底里下意识反应是——不想。
只是没想到杨戚居然这坚持，过几天又打来电话。
还在给介绍工作。”
季漪说：“杨戚？”语气上扬，满满怀疑。
陈砚笑，“说是他个朋友，公司高层被对家挖走不少人，现在正广招人才。”顿顿，他又说：“像这样人才。”
季漪睨他眼，自动过滤后半句，“待遇好话可以试试，做什？”
陈砚说：“服装。”
男人名叫李诚，陈砚听到这个名字时候心想真是名如其人。
公司也有陆陆续续和他起进来人，兴许是学历加持，李诚对陈砚待遇依然是最优。
而且李诚所谓带他，真是事无巨细带。
来二去，陈砚这个老混子也没脸混。
晚上陈砚加班加点学习，抱着个笔记本坐在客厅，戴上多年未见险些找不着
陈砚向来不喜欢拖拉，既然都已经答应，就立刻约好时间，隔天就去公司。
这个能说服杨戚人看着并没有三寸不烂之舌，是个普普通通三四十岁男人，脸色看着不太好，约莫是最近愁出来。
不过男人态度很好，即使疲惫到极点也笑脸相迎。
甚至不只是态度好。
陈砚表明自己能力和学历严重不符，而且对这个行业完全不解情况下，男人也能抹把头上热出来汗，然后摇头表示没关系，说自己可以带他。
但这和他有什关系，陈砚想。
“砚哥啊——”杨戚见讲半天对面点动静都没有，拖着长音大声喊。
陈砚正发着呆，被突然提高声音吓得个激灵。
拳头捏紧。
“砚哥啊——”还是没动静，杨戚又喊嗓子。
陈砚原以为他是有别什事，例如约喝酒，但最近他并不太想喝酒。
正心不在焉地想着要怎拒绝，就听到杨戚说：“现在创业真不容易……”
陈砚：“……”
他给挂。
又过几天，陈砚再次接到杨戚电话。
季漪思索下，然后说：“可以试试。”
陈砚突然张开双臂，“你看看全身上下哪里像个能搞服装业？”
季漪看过去——压皱衬衣，宽松睡裤。
不伦不类出种新境界。
她强忍着仔细打量通，最终视线落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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