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站在床边挣扎
三五分钟，然后手背在湛柯额上贴
下。
烫。
陈砚推推他，“起床。”
湛柯这才有点反应，闭着眼睛吐字不清地小声嘟哝“马上走，马上走”，然而明显是动下手指都困难。
陈砚骂
简乐理应听完全程。
陈砚从发呆
状态中出来之后，第反应就是看向简乐。
却见后者戴着白色耳机，手指着在屏幕上忙活。
似乎是感受到陈砚视线，简乐抬头看他，然后将边耳机取下，“嗯？”
陈砚说：“没事。”
依旧侧躺着，注视着陈砚。
“还热吗？”湛柯问。
陈砚偏头看他眼，见他脸有些红，说：“发烧你就睡觉，别老说有没，很烦。”
湛柯低低眼睫，“哦”声，然后闭上眼睛。
过约莫分钟，他没听到陈砚起身离开动静，刚准备问，就听到陈砚很轻地叹口气，声音里听不出什
感情地说：“
会觉得很对不起自己。”
他语气太过冰冷，湛柯胳膊都抖下。他能感知到，现在陈砚不是单纯不知所措和不耐烦，是真生气。
于是赶忙松开手，却还靠在陈砚身侧不肯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收不到陈砚回答，就只能隔会儿小声问句“好不好”？
声音次比次低，绝望感次比次甚。
半晌，陈砚问：“你是觉得拿准离不开你吗？”
湛柯很紧张。
只要陈砚说个“好”，他们就有未来。
“松开。”陈砚抬手用力推他圈抱住自己手。
湛柯悬在半空心狠狠地坠坠——
“再想想，再想想。”
简乐点点头，然后举举手里耳机，“在沙发上找到，自作主张用下。”
陈砚说：“没事儿，用吧。”
好端端为什戴耳机，陈砚当然清楚。
说是两个小时，可当两个小时到时候陈砚进去看眼，床上人睡得不省人事。
他喊声“起来”，湛柯纹丝不动。
没头没尾，湛柯却下就听懂。
没等他回答，陈砚说完就起身下床。
湛柯睁开眼，看着他单薄背影，出门后拐向客厅方向，就看不到。
陈砚出去后，沉默地拿起手机，却半天也没摁开，抓着黑屏手机发着呆，把玩阵。
房子小，卧室里有点动静客厅都听得清二楚，更别说对话。
湛柯急忙否认：“不是，没有这样想，……知道你离开，也过得很好。是离不开你，拿准是离不开你。”
虽是夏季，早上也会吹点小风。顺着半开窗，丝丝缕缕地飘进来，很轻，甚至推不动略显沉重窗帘。
但房间里人可以感受到，风轻轻柔柔地洒在身上，称不上凉爽，顶多算是舒坦。
陈砚没回答，轻轻蹙起眉头推推湛柯胸口，声音下意识携上责怪调子，“热。”
没收到回答，湛柯有些失落，他听话地往后挪挪。
他力气大，陈砚推不动，挣扎两下就放弃。
只是说：“没力气想这些乱七八糟事儿。”
顿顿，还是气不过地又推下湛柯胳膊，“你他妈能不能松开？”
湛柯不肯，低声在他耳边求：“给个机会。”
陈砚沉声斥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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