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杨戚凑过来。
陈砚推
他
把，“你熏死人，等下送你回家，梦里见你
小情人去吧。”
“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把答案告诉杨戚。
这种专属于他们这类人病态思维，杨戚是断然无法理解。
他有句没句地陪着杨戚聊，天南海北地聊，但也总是三两句就能被杨戚扯回到那个女人身上。
手机响起来时候陈砚像是终于找到救星。
来电显示都顾不上看就当着杨戚面接通电话。
会骂，会儿问为啥跑。
“为什
这个月，她要什你就给什。”陈砚突然问。
杨戚被问愣住，张着嘴“啊？”半天，脑子才慢慢接上。
陈砚拿出烟来点上，吸口，半晌后出气时眼前片烟雾缭绕。
“她这个月，挺不正常。”杨戚舔舔后槽牙，“就，晚上说梦话，
也听不清说啥。说话做事也都挺奇怪，有时候还突然来句‘你以后’怎怎，他妈就算再文盲也能听出来她这副交代后事语气，妈。”
闻声，杨戚低低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句利索话来，过足有分多钟，才闭闭眼说：“对。”
表白。
他跟被包养女人表白。
何其狗血。
点都不愿意承认。
难听，看酒杯接杯下肚。
所以人在后悔时候是这种状态吗？
陈砚想。
那当初他走，湛柯有这样骂过他吗。
也许有，但他想象不出湛柯这种高中时就副中年做派人会怎疯。
“喝酒吗？现在打车可能不太方便，挺晚，你发个定位去接你吧。”
湛柯。
陈砚不用听声音，单听内容也听得出。
“嗯，等下发你。”
如果只有他个人就算，偏偏杨戚喝个烂醉，再加上三句话离不开那个跑掉女人，放他个人回陈砚还真有点怕他出事。
“嗯，你早就知道她想走。”陈砚说。
杨戚笑下，“对啊，他妈……他妈明明早就知道她想走，也没留住。”
顿顿，杨戚十分不平地说：“老子对她越来越好，她反倒跑，简直他妈不讲理。”
对她越来越好，她为什跑。
这问题对陈砚来说太容易回答。
“明明都说，以前是不好，以后肯定对她好，都……这几个月除她，个女人都没有，她还要怎样？尤其这个月，她要什给什，就是要个戒指没给送。”杨戚烦躁挠下头，“诶你说该不会就为破戒指吧？操，她要喜欢能给她买车。”
“那为什不买？”陈砚问。
杨戚急得语气都变调，“她有病你知道吧，她他妈偏跟要钻戒，要对戒，又不跟她结婚买个屁啊。”
陈砚端起酒杯喝口，不理他。
杨戚喝多，醉醺醺也顾不上陈砚，只是抱着个酒杯边喝边自言自语。
也许没有，他走不走对当时湛柯来说也许点都不重要。
陈砚心里跟倾向于后者。
虽然更希望看到前者。
“她他妈跑锤子啊，操。”杨戚将酒杯重重地放下，“他妈明明都说，以后就她个，以后都对她好，结果他妈给爷说跑就跑？”
陈砚突然来点兴趣，“你跟人家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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