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叫
。”
然后再次阖上眼。
他闭上眼，就等于告诉湛柯，别再说话，别再解释。
湛柯满心都在担心陈砚是不是真
误会他，但偏偏又不敢出声打扰他休息。
路憋到家。
后半句湛柯没敢说出口，到底也是陈砚朋友，说怕他不高兴。
“也许是。”
“嗯？”
“包养小情人跑。”
湛柯很轻地蹙下眉，“不懂。”
在车上睡死。
艰难地将杨戚送回去，陈砚从楼上下来时身上已经出层汗。
坐上车后，陈砚系安全带都看着没什
力气。
湛柯帮着拽过来系好。
“怎两个人也喝到这晚？”湛柯边发动车边问。
湛柯面色不改，“光明正大地听。”
顿顿，又补充道：“不乐意就立刻回家。”
说完，注意到自己语气太过强硬，湛柯又对陈砚说：“很晚，你明早还要上班。”
杨戚听，拍下大腿，“操，老子他妈明儿也得上班。”
陈砚：“……还喝吗？”
杨戚歪歪头，在陈砚头上撞下，后者疼眉头都皱起来。
还听到杨戚在他耳边威胁：“你要是帮他说话，以后就没这个兄弟。”
湛柯下意识抬手想摸下陈砚被撞地方，陈砚不自觉地往后躲躲。
陈砚说：“抱歉，你先等下，他可能还没喝完。”
陈砚发话，湛柯就只好认下。
车停下陈砚就醒，迷迷糊糊地要推车门，湛柯赶忙帮着解安全带。
陈砚下车就直奔电梯，湛柯追在后面说：“是不是做什让你误会？真没有，这些年身边个人都没有，你可以查。”
陈砚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应付地说：“嗯知道。”
湛柯皱着眉头担心：“这个你得信，真、真这多年只有你，这个你不能……”
陈砚无奈地叹气，“
陈砚将眼睛睁开点缝隙，看清些亮，“不懂？”
湛柯笑下，“又没有情人。”
陈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好吧。”
湛柯虽然笑着，但到底有些紧张，他转头看陈砚：“真没有，你不信？没动过这个心思，你别不信。”
陈砚知道自己和他完全没有聊在个频道上，于是失去聊下去兴趣。
这问题要是换个场合问，陈砚都会直接告诉他“你管太多”，可偏偏今晚麻烦他。
陈砚轻轻阖上眼，“失恋。”
湛柯握着方向盘手紧，“谁失恋？”
陈砚轻笑声，“上哪儿失恋去？”
湛柯手上劲松松，“他失恋？”怪不得这疯。
杨戚：“喝屁啊，为个女人值当吗？”
陈砚：“……”
忙着膈应人时候杨戚还是半清醒，扶上车就不清醒，呕几次没吐出来东西。
湛柯透过后视镜看杨戚，心里暗暗想着他要是敢吐车上就连本带利跟这小子算账。
可惜到最后也没等到个算账机会，杨戚愣是点东西也没吐出来。
“那等你。”
说完就在陈砚旁边坐下。
陈砚：“你——”
湛柯理所当然地说：“就在这等。”
杨戚吸口气，“诶你这人能不能要点脸啊，这要跟他说个悄悄话你还坐旁边偷听，有你这样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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